阮星覺得這道目光讓人討厭,她低頭,抿了一口果汁,假裝不在意。
慕少霆卻冷冷開口,“表弟,你要看表嫂,到什么時候?別忘記,這是你的表嫂。”
被點破,張行安不覺得難堪,只覺得憤怒。
柔柔的手指甲快要掐到手心里去,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。
“你有聽過一句話嗎?”張行安陰惻惻的,也不怕得罪慕少霆,“挖人墻角者,必定會遭反挖。”
他在暗諷著慕少霆是挖墻腳那個。
阮星心里一頓生氣,若不是當(dāng)初他使手段,她會乖乖跟他到民政局去?
若不是有郭音音當(dāng)槍頭,他恐怕現(xiàn)在還待在監(jiān)獄!
阮星握緊了慕少霆的手,本沒打算說話,她還是沒忍住說道:“我跟少霆是真心相愛的,從學(xué)校的那個時候便開始?!?/p>
在學(xué)校的時候,他們是暗戀。
一路過來,經(jīng)過磕磕絆絆,還有不少的阻攔磨難,他們還是走到一起。
張行安盛怒。
“少爺,老爺在到處找您,讓你到書房一趟。”他還沒來得及發(fā)飆,張家的一個傭人便走了過來。
張行安冷哼一聲,“有什么事不能等宴會結(jié)束后再說嗎?”
“老爺堅持讓您過去?!眰蛉藶殡y,但也不敢得罪張一德的意思。
張行安拂袖而去,對于阮星說的話,他耿耿于懷,卻無從發(fā)泄。
柔柔見自己被落下,只好無助地跟在他的身后,“行安,等等我。”
阮星眉頭慢慢松開,說實話,她是真的討厭張行安,側(cè)頭看著慕少霆,發(fā)現(xiàn)他不但沒有生氣,嘴角還疑是在上揚(yáng)。
“你在笑?”她覺得意外,本還以為張行安的話會讓他生氣。
雖然那段荒唐的婚姻到最后她也沒讓張行安得逞,可到底還是二婚,慕少霆應(yīng)該介意才是。
他點頭,摸了摸阮星散落在肩膀的長發(fā),“老婆,我想起當(dāng)初我在高中的時候,你隔著道矮墻,一直往籃球場這邊看,少女的心事,一覽無遺?!?/p>
阮星因為害羞微微低頭,臉上的紅粉比腮紅還要嬌艷。
“可惜那時候我還沒有能力去選擇,要是能夠選擇,我一定會跟你表白,我常常在想,如果那時候我表白了,我們是不是就不會那么艱難?”慕少霆見她害羞的模樣,一如當(dāng)初。
年少的時候,打籃球的男孩子,最受女生的歡迎。
特別是模樣出色氣質(zhì)出眾的慕少霆。
很多女生都會在球場邊上待著,就為了討好他。
只有阮星,一直都是在矮墻那邊偷偷摸摸的看著,慕少霆等了很久,等不到她的水跟紙巾,其他來獻(xiàn)殷勤的女生,一一被他拒絕。
可是阮星不明白,偶爾把球傳到她那邊,就是為了多看一眼,眼神交流的瞬間,她就會像一直受驚的兔子一樣低下頭,就跟此刻一樣。
一直木木呆呆的,他也沒有進(jìn)一步的動作。
阮星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,而且那時候的你太過耀眼,我想,也不敢想?!?/p>
不止一次,李妮在慫恿她去表白。
阮星只覺得自己是一個跟著爺爺長大的孩子,又有什么本事去配得上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男神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