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?!笨粗估贤鯛?,夜輕羽的眼眶不禁變得濕潤。
“臭丫頭,丟不丟人,不過,你昨天晚上偷吃的十株千靈草,二十株紅葉蓮藕,還有其他差不多五十多種靈藥,沒種出來,別想給我走?!笨粗馆p羽,夜老王爺笑著說道。
聞言,夜輕羽抬起頭。
“我突然想起院子里還烤著乳豬呢,要烤焦了?!币馆p羽說著,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逃跑。
夜輕年也當(dāng)即反應(yīng)過來,“小白?!弊分馆p羽身后,跑開。
“臭丫頭?!笨粗馆p羽離開的背影,夜老王爺不禁搖了搖頭,帶著滿滿的不舍之色,孩子大了,總是要出去闖蕩的,無論他們走到哪里,都有一個家在原來的地方,等著他們。
另一邊,回到輕羽閣中,夜輕羽已經(jīng)開始收拾東西。
“姐,不是說,有傳送符,我們可以最后幾天再走嗎?還有兩個月呢?!笨粗馆p羽收拾東西的模樣,夜輕年忍不住說道。
“誰說我們現(xiàn)在去高等位面,在去那個鬼地方之前,還有一個地方要去?!币馆p羽說道,小心的看了一眼沉睡在凈瓶中的某狐貍,微微一笑,將凈瓶放在了懷中。
“什么地方?”看著夜輕羽,夜輕年忍不住問道。
“朱雀大陸的危機(jī)已經(jīng)解除了,當(dāng)然是時候回去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了。”夜輕羽說道,眸中升起一抹危險至極的笑意。
“哦,那我也回去收拾東西?!币馆p年說道,正要轉(zhuǎn)身離開,下一瞬,砰!的一聲,已然被夜輕羽一平底鍋拍暈。“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的在家待著,然后去高等位面等我就好。”看著昏迷中的夜輕年,夜輕羽眉眼微垂,那是她所背負(fù)的仇恨,并不是他們的責(zé)任。
不值得讓葉輕雪那些人的血,臟了他們的手。
再者,她也并不是一個人去報仇,不是還有兩個強(qiáng)大的免費(fèi)妖族保鏢嗎?
“我去準(zhǔn)備馬車?!痹褐校瑢ι弦馆p羽的的笑容,流云當(dāng)即說道。
“我們?yōu)槭裁匆犨@妖女的命令?!弊凤L(fēng)正要開口,已然被流云拖走。
省省吧!
雖然說,殿下現(xiàn)在是昏迷狀態(tài),但是,如果在殿下昏迷的時間,輕羽小姐出了什么事,那他們真的會被殿下給弄死的,而且是狠狠的,毫不留情的弄死。
“小子們,磨好刀了嗎?”看著梅有藥和千零等人,夜輕羽笑的危險。
聞言,千零已然默默的抽出了自己身后的砍刀,只差將孫家人,葉家人,白宮砍成渣了。
入夜,喧鬧了一天的朱雀帝都,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坐在景陽閣的房頂上,夜輕羽默默的拿出懷中的凈瓶,光芒一閃,長著狐貍耳朵的小娃娃,已然從凈瓶中落入了夜輕羽的懷中。
看著懷中,已然沉睡著的漂亮娃娃,夜輕羽低垂著眉眼。
傷心?開什么玩笑?
當(dāng)然是要趁著這混蛋昏迷狀態(tài),摸尾巴摸個夠!
看著眼前,穿著一身藍(lán)色小袍子,長著一對狐貍耳朵的軟軟小娃娃。
留著鼻血,夜輕羽的魔爪一點(diǎn)點(diǎn)靠近那毛茸茸的,可愛非常的狐貍尾巴。
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......
眼看著下一瞬就要摸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