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焦,你怎么不說句話呀?”張仁生看著焦貴奇問道。“我說什么呀?任命都宣布了,說還有用嗎?”焦貴奇冷氣冷氣地說道?!拔沂悄悖揖腿フ液沃緡?,找高德全。我和徐臺不當也就算了,可是你不一樣啊,輪也該輪到你了。這不是欺負人嗎?!睆埲噬鸀榻官F奇鳴不平。焦貴奇是目前省電視臺資歷最深的領導,早在白茉莉的前一任時,焦貴奇就有機會當臺長,但由于焦貴奇這個人說話沖,做人腦子也不靈活,不受領導待見。而且在他可能當臺長的關鍵時期,還公然頂撞了領導,導致他失去了當臺長的機會。把白茉莉的前一任熬走后,焦貴奇覺得這回該輪到他了。結(jié)果擔任省廣播電影電視局副局長的白茉莉來到了省電視臺,對焦貴奇是一個不小的打擊。但焦貴奇知道白茉莉這個女人人脈廣,路子寬,不好惹,只好作罷。白茉莉當了臺長后,起初焦貴奇還抱有將其熬走,自己接班的想法??墒钱敯总岳虻呐_長座位越做越穩(wěn)以后,焦貴奇就漸漸打消了這個念頭。他覺得他可能就沒有當臺長這個命,就什么都不想了,抱著一種混日子的心態(tài),等著直接退休了。但前兩天白茉莉外逃了,臺長的位置空了出來,有些人又在私下議論,說臺里當下的局勢急需一個資歷深的老同志來把控,否則非出亂子不可,而這個老同志非焦貴奇莫屬,這讓已經(jīng)早就斷了念想當臺長的焦貴奇又活動起了心眼。焦貴奇琢磨了一下整個廣電系統(tǒng)可能存在的潛在競爭對手,發(fā)現(xiàn)幾乎沒有。又想了想自己的年齡,就算是六十退休,他也至少能干兩年的臺長。要是干的好,搞不好還會延長他的任期。焦貴奇這兩天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(tài)之中,以至于晚上都睡不著覺。終于輪到他了,太不容易了。就在焦貴奇覺得臺長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時,何志國宣布的任命,一個大嘴巴把他從云彩眼兒扇到了溝里。在琢磨潛在競爭對手的時候,石更甚至不再名單之中,結(jié)果石更卻當了臺長,這讓他根本無法接受,他覺得老天爺簡直是在捉弄他?!拔铱刹蝗ァN胰ピ趺凑f呀?我比石更歲數(shù)大,憑什么選他不選我?我這不是自討沒趣嗎?!苯官F奇氣沖沖地說道。“那你這是打算讓石更以后騎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,發(fā)號施令,聽他指揮了唄?”張仁生冷笑道?!拔衣犓笓]?哼。”焦貴奇冷哼一聲:“他做夢。”焦貴奇心說白茉莉惹不起,我忍了也就算了。石更一個小屁孩,我是絕對不會忍的。等著瞧吧,絕不會讓他這個臺長當?shù)陌采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