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確定不了。反正他說丟了以后,我就沒再見過。應(yīng)該是真丟了吧。”“如果敲詐勒索的真是雷俊明,那么我懷疑那個DV就是他的作案工具。我希望你配合我,幫我找到那個DV?,F(xiàn)在敲詐還沒有成功,如果成功了,雖然你沒有參與,但是你借了他銀行卡,等于是間接的幫助他犯罪,你也難逃干系?!薄拔遗浜衔遗浜希铱隙ㄅ浜??!毙軐氈揖o忙表態(tài)道?!盎氐骄瓢?,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,不要被雷俊明看出任何的破綻。一旦雷俊明對你有了防范之心,你是很難找到DV的?!惫扔绿嵝训??!拔抑懒?,我不會讓他發(fā)現(xiàn)的?!惫扔聫陌锬贸黾埞P,把自己的手機號寫了一份給了熊寶忠:“我只給你兩天時間。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?!崩卓∶饕恢闭驹陂T口看著外面谷勇的車,看到熊寶忠下了車,谷勇的車走了,雷俊明就推門出去了?!罢l呀?”雷俊明笑著問道。“一個好久沒見的朋友,聊了一會兒?!毙軐氈夜首鬏p松,但心里裝著事,從來也沒經(jīng)歷過類似事情的他,顯得很不自然,雷俊明也看出了熊寶忠和平常的狀態(tài)不一樣。“你沒什么事吧,我看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兒?”“沒什么。老朋友見面,有點激動而已?!毙軐氈曳磻?yīng)還算快,指了一下酒吧的門說道:“走吧,回去吧,外面有點冷?!崩卓∶骺戳丝葱軐氈?,沒有多想,就尾隨熊寶忠回了酒吧。大西部酒吧每天營業(yè)到凌晨三點,但駐場歌手們一般過了兩點以后就撤了。雷俊明和熊寶忠租的房子離酒吧很近,當(dāng)初租房子就是為了方便,走著用不上十分鐘就到了。下班后,雷俊明合熊寶忠像往常一樣往住的地方走。一路上,熊寶忠好幾次都想問雷俊明是否收到了朋友的匯款,可是又怕打草驚蛇,所以話到了嘴邊最后又咽了回去?;氐阶√帲司透髯曰亓俗约旱姆块g。熊寶忠不知雷俊明是否躺下就睡了,但熊寶忠躺在床上是來回烙餅,滿腦子都是谷勇跟他說的話,根本睡不著。也不知過了多久,眼睛一閉,昏昏睡去。等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快中午了。熊寶忠從房間里出來,猛然間想起了昨晚的事情,見雷俊明的房間門關(guān)著,就來到了門口。敲了幾下門,見里面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,便伸手去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