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方便嗎?”池昱看了看劉邦,然后再看向還赤身趴在床上的韓信,這一幕簡直就是刷新了他的三觀。
韓信啊韓信,他的韓信回歸本體怎么就成了這樣。
“方便啊!怎么就不方便了?!眲钫f著將床上的被子一拉就蓋在了韓信的身上,然后從床上跳了下來,朝百里兩兄弟笑著說道:“你們可千萬別誤會,我只是在替韓信擦藥而已,醫(yī)生說了,擦在身上的藥要在空氣之中自然的吸收才行,所以就有了剛才你們看到的畫面。我可是正常的男人,超級超級正常的?!?/p>
劉邦還是解釋了一番。
“就算是這樣,那樣的畫面也很嚇人好不好?你們應(yīng)該把門反鎖上啊!”蘇格還蒙在池昱的懷里,對于剛才的畫面還是沒有回過神來。
韓信的果體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了,以前還是河道怪的時候,池昱……好像裸奔過!咳!
不過那時的韓信還是池昱,現(xiàn)在想想就不會覺得那么恐怖。可是現(xiàn)在床上趴著的那個是真的韓信,那感覺就不對勁了。
不忍直視。
“我們要是把門反鎖上了,那就真的解釋不清楚咯!”劉邦笑著說。
“倒是你們兩個,進(jìn)門來不敲門的嗎?”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的韓信看著兩人說道。
對于百里兩兄弟的到來他是很詫異的,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跟這兩兄弟很少打交道,算是不熟的那一種關(guān)系,這應(yīng)該也是這兩兄弟第一次到他家里來吧?
韓信這么一說,蘇格和池昱還真的是一下不知道怎么說。
剛才他們進(jìn)來就是進(jìn)來的,還真的沒有敲門。
那是因為習(xí)慣。
池昱當(dāng)了那么久的韓信,早已經(jīng)把這里當(dāng)成自己的家了,所以來這里就像是回家一樣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自然也是不會敲門,蘇格也是一樣,這地方對她來說真的太熟太熟了。
“你不會光著身子鉆出被子吧?”池昱沒有回答韓信的問題,而是試探性的問了一聲。
“百里守約,我沒有那種裸奔的嗜好?!表n信微笑的朝池昱說道。
他也不是那種變態(tài)的人,其實赤身果體的讓劉邦擦藥他也是很抗拒的好不好。
韓信這么說了,池昱也就松開了蘇格。
蘇格這時才從池昱的胸膛里得以解脫,深呼了一口氣,“現(xiàn)在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畫面了吧?”
“呵呵,玄策你平時這么膽大,沒想到只是看到擦藥就臉紅成了這樣,真是可愛??!”劉邦看到蘇格的一臉通紅,覺得有意思極了。
看慣了百里玄策日常的狂妄,總會以為百里玄策天不怕地不怕,臉皮也厚過一切。完全沒有想到百里玄策居然也會臉紅。
“我還是個孩子,放過我吧!”蘇格的臉的確是火熱火熱的,是因為看到那刺激的畫面,也是因為被池昱剛才的胸膛給憋的。
池昱這家伙居然還知道護(hù)她的眼,她能不能理解為他不想她看到其他男人的身子?
“你們兩個來,有事嗎?”韓信問。
“沒什么事,就是來看看你,花花姐說你被揍得有點慘,現(xiàn)在看來好像還真的是這樣。”蘇格看了一眼韓信,表面上看不出大的傷跡,但都讓劉邦那樣擦藥了,內(nèi)傷不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