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情一直在收集關(guān)于異人的資料,而且逐漸的形成了一個資料庫體系。已知的都會分好類,方便查閱,也方便以后賣個好價錢。畢竟異人的資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。陸燃收到司徒情的資料暫時存放了起來,等有空再慢慢看。她看向只穿著一件銀灰色睡衣坐在陽臺椅子上抽煙的沈醉。煙霧從他指尖繚繞,纏繞的他那雙常年握槍的手指都多了幾分柔和。這樣的一個男人,好像無論做什么身上都會散發(fā)出一種讓女人欲罷不能的男性魅力。就算是她并不那么喜歡的煙,他抽起來都把這種會令人上癮的東西拉高了一個檔次。而且,奇怪的是,一個抽煙的男人為什么他的身上平時聞不到一點煙味。只有在抽煙的時候才能聞到那股淡淡的煙草味道。陸燃干脆雙手環(huán)著胸靠在身邊墻壁,就這么下意識的看了起來。事后煙?她腦子里一下想到了這三個字,眉梢也忍不住的挑了一下。沈醉很少抽煙,但好像他又離不開煙,他抽的煙也不是她所見過的,看起來像是特殊定制的。綿長的呼吸和煙霧吞吐在他的鼻息間,男人在這樣的清晨日光下看起來就像被定格的插畫。她從這個殺伐果斷的男人身上,看到了一種屬于詩歌般的優(yōu)雅。能在廝殺和血腥里走出來的男人,卻有著這樣的恬靜和平和。也許,只有看清地獄,才能看見詩。可她在地獄時看到的,卻只有血,滿目的血。而他,也從來沒有問起過她失控的事,不問,不提,不探究。在他這里,無論怎樣的自己,都好像是正常的。沈醉將煙頭捻熄,然后緩緩轉(zhuǎn)過頭,將目光落在了陸燃身上。那樣的眼神,赤裸,又纏綿濡濕,像是舌尖舔過她的耳廓,讓她不自覺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在此之前,她從未覺得一個男人的眼神會讓她產(chǎn)生這種酥酥麻麻的侵略感。但這個男人做到了。他輕輕勾了勾唇,“醒了?”隔著一道短短的距離,窗外和室內(nèi)的光影交錯的剛剛好?!俺闊熡泻】??!彼?。沈醉看著她,“對我來說,有益健康?!标懭及櫫税櫭?,有些疑惑。因為她知道,沈醉不會撒謊?!拔业纳眢w需要這種東西?!鄙蜃硪郧皬牟唤忉尩囊患?,現(xiàn)在卻很想告訴她,“我的身體需要它。”陸燃大概明白了什么,說:“這味道我不討厭,以后不需要在我面前忍著?!鄙蜃眄馍钌畹目粗?,眼中也多了一絲什么。“我準(zhǔn)備走了,先回一趟江州,然后出發(fā)。”陸燃跟他說。她從沈醉那里得到的七殺成員下落,是希娜的。而希娜所在的地方在是在一個叫做明城的地區(qū),靠近科索沃王國。所以她準(zhǔn)備在在回江州之后,就直接出發(fā)去明城?!昂?。”沈醉只回了一個字。雖然對話簡短,但兩個人的一應(yīng)一答都是給對方的交代。這種感覺,對兩人來說,都是既陌生又覺得好像應(yīng)該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