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天澤其實也是一頭霧水,他原本認(rèn)為這個小婉,不過是酒吧里一個陪酒的女人,孰料一轉(zhuǎn)身,她變成了裴家的三千金。誰會想到,一個千金小姐會去陪酒呢?所以夜微瀾此刻質(zhì)問,他也給不出什么合理的答案。他看向裴婉婉,問道:“你說吧,為什么你會去酒吧陪酒?”夜微瀾還沒得到他的回答,這會聽到他的問話,更是驚詫了?!熬瓢膳憔??這又是什么情況?”她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。裴婉婉依舊用被單包裹著身子,她此時還心有余悸,根本沒有緩過來。不過一夕之間就發(fā)生了那么多事,訂婚前她和其他男人睡了,被父母撞見,婚約取消,她的父母也不要她了。她哪里消化得了那么多事情?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好一會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夜微瀾瞧見她如此狼狽,臉頰上被裴父打的那一巴掌紅腫得很,神情恍惚又有著難過和茫然。她嘆一口氣:“算了,現(xiàn)在不是追問的時候,還是先讓她好好清洗一番,情緒緩過來后再說吧?!彼又聪蚴⑻鞚傻溃骸澳愠鋈ソo她買一套新的衣服回來?!薄拔胰ィ俊笔⑻鞚晌櫭?。夜微瀾板起了臉:“不是你難道是我?要不是你做的好事,她會落到這個地步嗎?”盛天澤的眉擰得更深,怎么說得好像是他害了她?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,而且剛才也是她先主動吻上來。他看一眼裴婉婉,最后嘆一口氣道:“我去就我去,誰讓我攤上這種事呢?”說實話,他真的無辜。不過發(fā)生了這種事,他不可能不管裴婉婉,而且剛才也在她的父母面前說了那些要照顧她的話,他不是言而無信的人。盛天澤穿好衣服后出去。房間里就只有夜微瀾和裴婉婉了。她看著受驚小鹿一樣的裴婉婉,心底嘆一聲,那天就不該為戰(zhàn)旭選什么訂婚對象,就算要選,也不該選裴家千金??墒朗屡?,誰想到她選的裴家千金,會和她哥哥盛天澤有關(guān)系呢?也許,這是天意吧。她走過去,輕聲對裴婉婉道:“你先去洗個澡,不要想太多,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解決,我哥他……會對你負(fù)責(zé)的。”裴婉婉抬頭看向她,她腦子還亂的很,她根本沒有想什么負(fù)不負(fù)責(zé)的問題?!八回?fù)責(zé)我也不會怪他,剛才……是我對他主動的?!彼肫饋碜约旱乃魉鶠?,只不過她是被一種東西控制了。夜微瀾聞言驚訝不已:“什么?你?難道……你很喜歡我哥?”不然怎么可能對一個男人主動呢?裴婉婉搖搖頭:“我……不是,可是我剛才沒辦法控制自己,很想和他親近,我很難受,很熱……”夜微瀾聽了她的描述后,眉皺起來:“你該不會是……被人下藥了吧?”“被人下藥?”裴婉婉驚駭,再次回想自己的情況,終于有了答案:“對,我一定是被人下藥了,不然不會那樣……”夜微瀾神色嚴(yán)肅起來:“你身體發(fā)熱之前見過什么人?吃過什么東西?”裴婉婉又想了想,冷不丁想起來:“池懷雪……她來休息室找我,然后給我喝一杯果汁。”夜微瀾驚詫:“你喝了池懷雪的果汁?”她搖搖頭:“你怎么敢喝她的果汁呢?”夜微瀾這下有了答案,是池懷雪要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