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想辦法應(yīng)對。
但是,她現(xiàn)在腳骨折,根本無法抗衡郭長青,她不知道郭長青這針管里裝的是什么藥水?
她不知道,這劑藥水打進(jìn)她的身體,她是昏厥?還是直接死去?
閔暖不想死,她死了,天佑怎么辦?爺爺還等著吃她的喜酒,老人家絕對接受不了她死亡的結(jié)果。
閔暖腦中,突然又浮出了季翊墨的面孔。
她眼淚掉的更兇了,她死了,小墨肯定會非常難受,他有自閉,暴躁癥。她的死亡,會不會刺激小墨,病情更加嚴(yán)重?
不知不覺,閔暖發(fā)現(xiàn),她竟有這么多在意的人。
季司涼,你在哪里?
閔暖在心中大喊,感覺冰冷的針尖,刺入她的皮膚,閔暖突然張開嘴巴,狠狠的咬住郭長青的手。
“啊”
郭長青痛的面目扭曲,他拿針的手一抖,推進(jìn)去一部分安定,針頭就斷了,一半扎在閔暖的肉中。
閔暖咬的很用力。
郭長青疼死了,他把針筒丟在地上,手指用力的掰閔暖的嘴,指甲把她牙床劃的鮮血模糊,她也沒有松開嘴巴!
一秒,兩秒......數(shù)秒過去。
閔暖頭暈?zāi)垦?,實在抵抗不了那一陣陣的昏厥,她最后閉上了眼睛,牙齒卻沒有松開。
“松口,你松口??!惡毒的女人?!?/p>
郭長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手指從閔暖的嘴里解救出來,捧著血肉模糊,甚至可以看到骨頭的手指,郭長青疼哭了。
賤女人!
把他手指都快咬掉了,這雙手可是拿手術(shù)刀的手,閔暖是想要一口絕了他后半生的事業(yè)和美好生活?。?/p>
檢查室外面。
“我好像聽到媽咪的叫聲?!?/p>
閔天佑喃喃的說,他突然邁開步伐,想要飛快的跑進(jìn)檢查室。
“你不能進(jìn)去?!?/p>
余文像一堵門神,擋住了閔天佑的去路。
“滾開,你給我滾開?!?/p>
閔天佑的小拳頭在余文腿上揮舞。
余文吃痛,彎下腰來抱住閔天佑,生氣道:“你這個小孩,怎么這么的不聽話?郭醫(yī)生在里面給你媽咪檢查身體,你卻想要進(jìn)去搗亂?”
金阿姨沒有聽到閔暖的叫聲,她不確定閔天佑是不是聽錯了?又或許是想要進(jìn)去,找的一個借口?
金阿姨見余文只是抱著閔天佑,沒有作勢要打小男孩。
金阿姨袒護(hù)道:“什么叫進(jìn)去搗亂?孩子只是想要陪在他媽咪身邊,有什么錯?是你們醫(yī)院做事太不人性化,檢查室又不是隔離區(qū),怎么就不能讓孩子進(jìn)去?陪在他媽咪身邊做檢查?”
閔天佑小拳頭用力的捶打余文。
余文一把將閔天佑的小胳膊抓住,疼的直皺眉頭:“不要再打醫(yī)生叔叔了,很疼的。”
余文抬起頭,眼中凝著淚水:“這位阿姨,你不幫著勸勸孩子也就算了,怎么能縱容他呢?小孩子都被你慣壞了,打人沒輕沒重的,這拳頭是落在我的身上,如果是落在同齡孩子身上,人家父母可不會像我一樣,輕易的原諒他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