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寧掉轉(zhuǎn)車頭,打了一個電話給葉昊陽。
葉昊陽培養(yǎng)保鏢有一套,他在暗莊中培養(yǎng)的保鏢,有季總一份。
電話接通。
“葉少,派幾個保鏢給我,處置昨晚的人渣。”
葉昊陽還沒睡醒,打著哈氣。
“嚴寧,你這個小混蛋,這么早就打電話給我要人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不會,因為季總已經(jīng)醒了,我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睡,葉少你是睡的最久最舒服的那個。”
葉昊陽嘴角抽了抽。
我靠!
他才睡了三個小時,人都要昏了,嚴寧這個小混蛋,居然說他睡的最久最舒服?
葉昊陽懶得跟嚴寧計較,那小混蛋更慘,到現(xiàn)在還沒睡覺。
葉昊陽報了個地址給嚴寧,又打了電話給那邊的人。
嚴寧開車到了以后,八個強壯,帶著煞氣的保鏢站在一排,旁邊還有一輛七人座的商務(wù)車。
嚴寧見狀,眼睛發(fā)疼。
這么多人,明顯是去鬧事的,不太好吧?
嚴寧帶走三個面相不那么兇的人。
三人都坐在他的后座。
嚴寧說道:“到了醫(yī)院,你們分開走,別太引人注目了?!?/p>
保鏢異口同聲:“是,嚴少。”
嚴寧表情有點僵硬“嚴少”?這是葉少叫他們叫的?
鹿城醫(yī)院。
嚴寧帶著保鏢趕到以后,調(diào)查到的病房中,沒有“黑子”的身影。
他抓住一個護士問道:“這個病床住的是不是劉羊?他人呢?”
護士被嚴寧的舉動嚇到。
嚴寧意識到自己失態(tài),放開護士,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:“抱歉,我剛才有點激動,我是劉羊的朋友,他打電話叫我來的。”
護士了然,皺了皺眉,說道:“他早上醒來就跑了,我攔都攔不住,真是奇怪,他打電話叫你過來,怎么自己卻跑了?”
嚴寧表情一黑,來遲了一步,有人提前一步打電話給劉羊,給他報了信。
一輛的士開到r市某個偏僻的小村莊。
劉羊掏出身上僅有的一百塊錢付給了司機,拖著受傷嚴重的手臂,朝奶奶家走去。
“羊羊,羊羊回來了?羊羊,你的手怎么了?嬸子跟你說話呢?你怎么不理嬸子?”一個迎面走來的中年婦女說道。
“沒......沒事?!?/p>
劉羊把手臂藏到身后,他動一動,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,他咬著牙,低著頭,朝奶奶家跑去。
“羊羊怎么了?臉色那么難看?”
中年婦女感覺奇怪,看著劉羊跑走的背影,她移回目光,頓時看到地上的鮮血,就像鮮紅的梅花盛開了般。
中年婦女臉色變了:“羊羊又在外面鬧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