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沒有欺負(fù)他,只是覺得他這么個大男人待在我們家照顧你媽咪,很不合適?!奔舅緵鰧﹂h天佑說:“爹地知道外國很開放,但是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男女授受不親,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除了丈夫之外,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異性,都是不可以隨便接觸的。”是這樣嗎?閔天佑歪著小腦袋,可是巖叔叔不是男的,是個女的哦!閔暖簡直就想給季司涼翻白眼,誰說巖鹿是男人了?季翊墨尷尬死了,忍不住說道:“爹地,這貨是個女人?!彼及l(fā)現(xiàn)了,爹地居然還沒發(fā)現(xiàn)。季司涼怔了怔,有點(diǎn)難以置信,朝巖鹿看去,怎么看這都是個臭小子,一點(diǎn)都不像個女人。巖鹿對季翊墨很不滿,沖他叫道:“你個小家伙,怎么說話呢?我是你巖叔叔,不是這貨?!睅r鹿發(fā)現(xiàn)季司涼在看她,很無語的撇嘴:“我說你怎么那么愛吃醋呢!原來還一直把我當(dāng)成男人?!奔舅緵鲺久?,又看了看巖鹿的脖子,果然是沒有喉結(jié),她是個女人無疑了。季司涼不屑的說道:“整天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,誰知道你有沒有特殊愛好?老婆,為了你和寶寶的身心健康,我們不能讓她留在這兒。”巖鹿快要?dú)馑懒耍骸罢l有特殊愛好?誰有?季司涼,你太過分了?!奔舅緵隼涑埃骸皼]有特殊愛好,就把自己打扮成女人,別頂著男性的頭發(fā),穿著男性的衣服到處招搖撞騙?!薄拔覜]有,我就喜歡穿成這樣,礙著你了嗎?季司涼......你就是個醋精,你別不承認(rèn)。”“來人,把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給我丟出去?!奔舅緵隹∧槼亮讼聛?,對保鏢說道。巖鹿渾身一顫,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吧?說不過別人,就叫保鏢來趕她?“誰都不準(zhǔn)碰她?!遍h暖對保鏢喝道。她站了起來,嚴(yán)肅的看著季司涼:“你知道是誰派人bangjia我的嗎?”季司涼抿著薄唇,沒有說話。閔暖深吸一口氣,真的很不愿意當(dāng)著季司涼的面,把季母做的齷齪事說出來,那是他的母親,說出來恐怕也會讓季司涼難以接受。她不想他為難。閔暖內(nèi)心掙扎了片刻,見季司涼不說話,表情也很正常,她心里咯噔了一下,難道季司涼已經(jīng)知道了?閔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,她不知道季司涼知道真相以后打算怎么辦?他不曾對她說半句,即使她把話說到這兒,他也沒有接話。畢竟是母親?。¢h天佑叫了起來:“是誰?爹地,你不能放過傷害媽咪的壞人?!奔抉茨∧樌淇岬恼f道:“我不會允許傷害我媽咪的人逍遙法外,他應(yīng)該得到嚴(yán)重的懲罰?!遍h暖聽到兩個孩子的話,她的心瞬間軟了下來?!澳阒涝谖易钗kU,最無助的時候,是巖鹿闖進(jìn)來救了我,她甚至為了我......差點(diǎn)失身,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代表什么嗎?”閔暖終究是沒當(dāng)著孩子的面把季母給曝出來,倒不是她以德報怨,而是不想讓兩個孩子知道,他們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奶奶。她不想因為季母的錯誤,污染了兩個孩子的心靈。季司涼很自責(zé),他不敢想象閔暖最危險,最無助的時候,她心里有多害怕?“老婆,對不起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