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母盯著丟在茶幾上的紙符,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一下,心里緊張的要命,祈禱這玩意不要落到季司涼的手中,沒想到還是落到了他的手中。該找個什么借口?才能圓過去?彭老爺子慢吞吞的走出來,哼了一聲,不滿的說道:“進(jìn)來就像個啞巴一樣,也不知道叫外公?!奔舅緵霭雅砝蠣斪赢?dāng)空氣。彭老爺子見狀,氣壞了,想要對季司涼發(fā)火,看到彭愈嘉對他擠眼睛,叫他不要得罪季司涼,現(xiàn)在還不是得罪季司涼的時候,彭老爺子捏了捏老手,轉(zhuǎn)過頭對季母說道:“看你養(yǎng)出來的好兒子?!奔灸付汲钏懒?,哪有功夫理彭老爺子?她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裝作不知道那是“怨靈咒殺符”,伸手從茶幾上拿了起來,瞧了瞧,迷茫的問季司涼:“這是什么?”季司涼看著季母,她大概不知道,自己每次說謊的時候,眼珠子都會微轉(zhuǎn),那是一種心虛的表現(xiàn),只是以前季司涼很信任季母,刻意忽視掉季母的缺點(diǎn)?!澳阃馓卓诖镎业降?,你應(yīng)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?!薄拔业耐馓卓诖镎业降??”季母重復(fù)了一遍季司涼的話:“怎么可能?我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,這應(yīng)該是平安符吧?我想起來了,剛到F國孤島上的時候,我情緒很差,幾次都不想活了,可能是島上的保姆怕我出事,就偷偷的把平安福塞到了我長穿的外套口袋中?!薄斑@不是平安福?!奔舅緵鲺久?,冷冷的說道。“不是平安福?那是什么?”季母裝作仔細(xì)的看手中符咒:“咦,這上面怎么有你的生辰八字?這難道是保姆為你求的?”季司涼心涼到了谷底,實(shí)在聽不下去了,吼道:“不要再裝了,你親自求的怨靈咒殺符,現(xiàn)在當(dāng)著我的面,不敢承認(rèn)嗎?”季母的手一抖,驚慌的說道:“這不是我求的,肯定是別人陷害我的。季司涼,我是你的母親??!我有什么理由詛咒你?你好好的動動腦子,別被陰險卑鄙的小人給騙了?!迸碛握驹诩灸高@邊,說道:“就是,說不定這個怨靈咒殺符,是你那惡毒的老婆......閔暖,在暗中派島上的人,把這個偷偷塞到小姑的口袋里,想要栽贓陷害小姑呢!”季司涼一記冷厲的眼神過去,彭愈嘉心臟顫了顫,有些害怕?!伴h暖不知道F國的孤島具體位置,島上的人也全是我安排的,她怎么害你?”季司涼蒼涼一笑:“對,你是我的母親。所以,我更想知道,你害我的理由?到底是為什么?”季母有些不敢直視季司涼的黑眸,他的眼神太過凌厲,仿佛能破碎所有的謊言。她一捏大腿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:“蒼天?。〈蟮匕。∥疑陷呑釉炝耸裁茨??生了這么一個不信我的兒子?他寧愿相信外人,也不愿意相信親媽啊......”彭老爺子一拍桌子,指著季司涼:“你就是個逆子,當(dāng)初你媽就不該把你抱回......”話說到一半,彭老爺子突然停住,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?!鞍盐冶裁??”季司涼聽到了,立刻轉(zhuǎn)過頭,犀利的問彭老爺子?!笆裁幢Р槐У模课艺f的是不該把你生出來。”當(dāng)初他就不支持季母這么做的,季司涼畢竟不是季母的骨肉,雖然是季家的總,但是跟季母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那等于是季母在幫別人養(yǎng)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