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急診做檢查,走,我領(lǐng)你過去?!蹦綉?yīng)弦面色鎮(zhèn)定神色不改。
童小池點點頭,跟著慕應(yīng)弦走進醫(yī)院,左拐右拐好一會,童小池遠遠的看見了慕宏峻。
慕宏峻站在門口等待,一臉焦急的仰頭看著頭頂亮起的“檢查中”的牌子。
“爸!”童小池走上前打了聲招呼,然后就加快腳步上前去把他攙扶到旁邊的座椅上。
“怎么不坐著等?”童小池有些擔憂,又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問道。
慕宏峻這才收回目光,看向兩人:“你來了啊,小池?!?/p>
童小池點了點頭,看見慕宏峻臉上的擔憂,在心中思索著應(yīng)該如何安慰比較好。
好一會,她才斟酌著開口說出安慰慕宏峻的話:“您別太擔心,我們倆陪您等著呢,媽她肯定不可能有什么事的,說不定只是什么小毛病,或者是意外罷了?!?/p>
慕應(yīng)弦點了點頭,拍著慕宏峻肩膀,讓他不必擔心:“爸是不是媽當初的后遺癥,再次報復(fù)了?!?/p>
慕宏峻聞言抿了抿唇,并沒有立刻回答。
從藺余研暈倒到現(xiàn)在,他始終沒辦法靜下心來,濃重的眉毛一直皺的緊緊的,難以撫平。
“今天早餐,我跟你媽坐在一起吃早餐,之后她突然說覺得不舒服,我倆商量著讓她回屋休息會,誰知道她站起身的瞬間,突然一下子就暈了過去……”
慕宏峻甚至不想回憶那一幕,要不是當時他的反應(yīng)快,一下子沖過去抱著藺余研,恐怕以她那直挺挺倒下去的趨勢,沒事也非得摔出什么事來不可。
慕宏峻說到這里深深的嘆了口氣,滿面愁容的模樣讓慕應(yīng)弦和童小池都覺得對他很擔心。
“爸,您別太擔心,您要是先把自己的身體給搞壞了,那不是讓我媽更擔心嗎?”童小池連忙上前在他身旁坐下,出聲安慰。
“都是我的錯,我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我,她也不會暈倒……”慕宏峻有些愧疚的低著頭,聲音有些低沉沙啞的說道。
慕應(yīng)弦和童小池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,二話不說就打斷了慕宏峻的話。
“爸,你說什么呢,這事怎么能怪您呢?這只不過是發(fā)生了一個意外啊。”慕應(yīng)弦眉頭緊擰,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,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他一向不怎么會安慰別人,雖然心里道理都明白,但是說出來的話就沒那么如人意,沒那么好聽。
童小池瞥了他一眼,果然慕應(yīng)弦還是不會安慰人,明明是安慰的話,從他嘴里說出口卻像是在怪罪一般。
看見慕宏峻果然情緒更加低落,童小池忍不住在心里感嘆,安慰人的事情果然還是要靠她自己。
“爸,您別想太多了,就像應(yīng)弦他說的那樣,你提前也不知道媽會生病啊,所以你不用自責的,而且要不是你陪在媽身邊,如果她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暈倒,豈不是更加糟糕?”童小池拍了拍慕宏峻的肩膀勸慰。
就在這個時候,徐承庭也剛好到來,聽三人訴說了一下藺余研的情況,他抿了抿唇,有些緊張,又有些猶豫,究竟要不要開口告訴他們自己的看法。
最終他還是開口說道:“我覺得,只是我自己個人的看法,你們只用當個參考就行,我覺得這次暈倒沒有那么簡單,甚至可以說有點危險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