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俊顏逼近了她。白清靈睜開了眼睛,向后仰了仰,躲開了他的臉,嗔怒盯著他,“你自己都不清楚的嗎,還要問我,若不是太過分了,我哪里又需要出去散心的!”“散心,”顏樓這一次倒是沒有強迫她,微微側了側臉,重復這兩個字,又問她,“我不在家時,有人氣你了?”白清靈見他完全不自知的模樣,氣笑了,“對,就是有人氣我了!”顏樓瞇了瞇眼,眸子暗深不見底的模樣,“是誰?!薄霸趺?,說了是誰,你還懲罰了他不成?”白清靈挖起坑來是毫不手軟的。白清靈冷笑一聲,“那你罰他什么?”男人略思考了一下,開口道,“你來做決定?!卑浊屐`皺了下眉,說道,“你都不問問是誰的?”“是誰不重要,他惹了你,便是該罰,若是罰不解氣,殺了他也未嘗不可。”男人話說得冷酷無情,惹得白清靈抿了下唇,搖了搖頭,“那不行?!薄八橇四?,不該殺么?!鳖仒桥c她坐在一處,越說話,這離得越是親近。白清靈還絲毫未察覺,只是微微低著小臉,皺著眉心,此時此刻又見他當了真,若說是他,他又如何下得了臺面?略一思量,再抬臉打算與他蒙混過去時,誰曾想就被男人抵在了后車座上,額頭貼著額頭,鼻尖碰著鼻尖了?!邦仒?!你這又是作什么!”她心悸了一下,慌了神。“想好怎么懲罰他了么?”男人聲音略微有些黯啞,“沒想好,要不要我?guī)痛笮〗阆胍幌??!闭f著溫潤的唇碰了一下她的臉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處,“罰他親你好不好?!闭f著,唇就碰到了她。在白清靈還沒想好要怎么拒絕時,這吻就越發(fā)的狂風驟雨起來。許久,他離她遠了些,只是額頭還貼著她的額頭,啞著嗓音問她,“還要罰他什么,上樓再想好不好?!闭f完這句,他便推開了車門,將白大小姐橫抱在懷里,走向了小洋樓。此刻的白大小姐哪里還有想不明白的。他根本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明白,這哪里是懲罰他,這分明就是要懲罰她自己了!幾日被他擁眠,今日也同往日一般,還是擁眠,只是累得太狠了,連這些日子心里的委屈都說不出來,就沉沉入睡了。顏樓低眸看著深眠的女人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蛋,又低頭吻在她額頭上,這才下了床,裹上睡衣,去了書房。隔音十分良好的書房里,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聽。直到顏樓打開書房的門,電話鈴聲才停了下來。他關上門,繞過桌案坐在椅子上,盯著電話許久,直到它再一次響了起來。*白清靈睡到半夜忽然睜開了眼睛。她摸了摸身側,依舊是冰冰涼涼的。坐起來看著臥房內(nèi),屋子里還有屬于顏樓的氣味,只是人不知道去了哪里。她披了一件浴袍系好,光著腳打開了臥房的門。深夜的走廊里,只有書房那邊的房門還透著微微的光。她想了一下,也沒有穿鞋,光著嫩白的腳丫,一步步走向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