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靈閉了閉眼,“你們倆不管是誰,立刻帶著這個女人出去,我不想歡沁出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傷害她的人?!毕闹料铱粗o關(guān)的手術(shù)室的門,對顏樓說,“你送懷瑾先回去,我留下等她出來。”顏樓看向白清靈,卻見她看都沒有看他一眼。男人皺了皺眉,吩咐警衛(wèi)員,“你和顏副官把她送回飯店?!碧K懷瑾一怔,看向顏樓,“你不送我回去呀?”夏至弦也皺了皺眉,“還是你送她回去吧,這路上怕是會遇見那些人?!薄白岅惛惫偎退?,不會出事的。”顏樓說。蘇懷瑾一臉失望,可是看著白清靈時又說道,“白小姐不要誤會了,我在寧城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雖然剛剛和前夫登報離了婚,但是對方勢力強大,已經(jīng)派人從寧城趕過來了,顏樓和至弦只是擔心我出事?!卑浊屐`一句話沒說,也沒理她。根本就是無視他們。她現(xiàn)在一心都是想著手術(shù)室里的夏歡沁啊。至于顏樓夏至弦和這位蘇小姐之間的是非恩怨如何,她根本不在意了。顏樓讓人送蘇懷瑾走,自己在白清靈身旁坐下,伸手想攬住她時,被她躲了開,甚至與他避如蛇蝎?!邦仒悄汶x我遠點?!彼芾洌瑥男睦锇l(fā)冷,別說不想挨著他,就是與他在一處坐著她都覺得心里難受。男人手緊攥著,下巴也繃得緊緊的。夏歡沁被從手術(shù)室里推出來就直接進了病房,此時,夏家的二老也來了。夏懷森進來還沒看到女兒,就一個巴掌扇得夏至弦滿臉蒼白。白清靈過去與夏懷森和夏夫人問了聲好,又簡單說了一下夏歡沁的病情。“醫(yī)生說,歡沁傷了頭,已經(jīng)做了手術(shù),目前命保住了,但是具體怎么樣還要看她醒來后的情況?!毕膽焉瓫]有對白清靈表示責備,只是面容神色顯得蒼老許多,夏夫人扶著他走到病床邊,看著臉色蒼白的昏睡未醒的女兒,沉沉嘆了口氣。他轉(zhuǎn)過身,看了一眼顏樓,又看向夏至弦,“我夏懷森的女兒,就算再不好,也不會和人搶男人!”夏至弦臉白了又白,想解釋,被夏夫人攔住,“少說些話,等歡沁醒了再說?!毕闹料业目∧樅皖仒且话悖蝗隧斨粋€浮上來的五指山。顏樓站在門口,并沒有進去病房,看著白清靈單薄的身子,他問霍醫(yī)生,“她今天過來復(fù)查了?”“沒有,不過問題不大,白大小姐只是身子虛,不過夏小姐的情況不是很好,顱內(nèi)積血清了一部分,有一處位置較為兇險,需要她自己吸收,這段時間有可能會壓迫神經(jīng),至于會出現(xiàn)什么情況,不好說?!鳖仒强粗浊屐`擔心的靠著墻站著,眉心蹙得很緊。白清靈站在那里,臉色蒼白沒有血色。當天夏歡沁沒有清醒,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她終于睜開了眼。白清靈幾乎沒有合眼,也滴水未進,本就虛弱的身子在她終于醒過來的那一刻也成功暈了過去。再醒過來,在醫(yī)院的病房里,和夏歡沁身邊又加了一張病床。男人就坐在旁邊,見她清醒過來,問守在一旁的霍醫(yī)生,“可以進食了么?!薄翱梢允强梢缘模喟?,清淡點的?!被翎t(yī)生說完,又給夏歡沁看了一下,扭頭對白清靈說,“顏夫人,您身體虛弱暈倒了,大帥怕您擔心夏小姐,就沒給您另外安排病房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