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于自己的情況,只感到無比的危險,她真的有點擔心,以后她會不會死去,她還能活多久?
她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亂想,這似乎是每個生病的人都忍不住思考的問題,我究竟病的嚴不嚴重,我的病還能治好嗎,我會不會是得了什么絕癥,我還有多久可以活呢?
越想,她就越覺得絕望。
慕宏峻看出她情緒的崩潰,連忙一把將她摟緊懷里,也顧不得自己兒子和兒媳還在旁邊,低聲哄道:“好了,別瞎想,你好的很,生病了咱們就治,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代了,哪還有什么絕癥,雖然還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,但是咱們聽醫(yī)生的話,治好它就行了?!?/p>
慕宏峻抬手一下又一下輕輕拍打她的脊背安慰她。
他這一說,藺余研瞬間就忍不住自己的眼淚了,有些顫抖的說道:“我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,宏峻,我真的不會有事嗎?”
她這副模樣,讓童小池覺得特別心疼。
一旁的慕應弦也無比擔心,本想說些安慰的話,可是一想到自己安慰人的能力,就欲言又止了。
站在一旁的徐承庭看著他們一家人,心里莫名的有些感慨。
但是這只是其中一種情緒罷了,同時他也覺得,這件事情非常棘手。
藺余研的病真的不能再繼續(xù)拖延下去了,否則會發(fā)生什么他真的也無法保證了。
徐承庭忍不住嘆了口氣,默不作聲的走到慕應弦的旁邊,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慕應弦愣了一下,微微皺眉回頭看向他,目光中的意味很明顯,是在詢問他有什么事。
徐承庭沒有說話,對慕應弦嫌棄的眼神并沒有退卻,只是勾了勾手,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出來一下,有事跟你說?!?/p>
慕應弦下意識看向病床那邊的父母,心里大概能猜到徐承庭要和他說些什么,便也沒再由著自己的性子,點了點頭,和徐承庭一前一后出了病房。
“你要跟我說什么?”小心翼翼關緊病房的門,慕應弦才轉身看向身旁的徐承庭,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問道。
徐承庭抿了抿唇,緩緩開口:“你媽的病……不能繼續(xù)拖了,我才想著喊你出來談談這件事。”
“嗯……所以你有沒有什么辦法?”慕應弦挑挑眉,語氣有些咄咄逼人,他果然還是沒辦法做到對徐承庭這家伙完全無感。
但是徐承庭早就已經(jīng)習慣了慕應弦對待他的這種態(tài)度,并沒有太過在意,只是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的回答他一句:“暫時沒有想到……”
慕應弦眉頭緊了緊。
“盡力而行,我不希望再出什么亂子了?!?/p>
徐承庭有些無奈的深深的看了慕應弦一眼,應付了一句:“讓我想想。”
慕應弦就靜靜地抱手看著他,等待他給出一個結論。
思索了許久,甚至都等的有些著急了,剛想開口催促,就聽徐承庭說話了。
“我覺得現(xiàn)在的重點需要放在暈倒這件事上,我個人建議最好是先給阿姨做一個開顱檢查,用這樣的方法檢查一下是不是大腦的問題,然后及時解決?!?/p>
其實徐承庭這個想法算是很大膽的想法,在醫(yī)院里,醫(yī)生是不會輕易用這個手段的,但是偏偏這個手段是最有用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