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畢竟你也是第一次跟我睡,不清楚我的習(xí)慣也很正常,是我睡眠淺,你不用自責(zé)。”童小池并不在意。
也不想知道殷雨柔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既然殷雨柔不想說,大概就是不希望她知道的。
“那小池趕緊休息吧?!币笥耆嵝⌒恼f道。
童小池拉開被子,直接就到另一側(cè)睡著。
而殷雨柔,躺在另一邊,想到陸西爵的樣子,忍不住失笑。
童小池沒睡著,聽到旁邊傳來的聲音,殷她也跟著勾了勾唇。
不管怎么樣,只要殷雨柔開心就好。
第二天早上,殷雨柔和童小池起來,吃了早餐,才得知陸西爵去跟殷老爺子除草的事情。
殷雨柔帶著童小池一同去了后面。
殷家的后面有一片菜園。
平時只要殷老爺子有興致,或者是有空,就會種一點(diǎn)時蔬進(jìn)去。
所以他們經(jīng)常能夠吃到新鮮的菜。
隔著老遠(yuǎn),就能看到殷老爺子不知道在跟陸西爵說些什么。
童小池和殷雨柔走過去,看到陸西爵的模樣,兩人都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。
陸西爵應(yīng)該是沒干過這種活,不止是手上,西裝褲還有臉上都沾上了不少的泥土,看上去很是滑稽。
聽到他們的笑聲,陸西爵難得覺得有些窘迫。
他對殷雨柔解釋道,“我是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,沒做好?!?/p>
“沒事,慢慢來就好。”殷雨柔輕咳咳一聲,才用正常的音調(diào)跟陸西爵說話。
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就是吃不了苦,想當(dāng)年,我在部隊那一會兒,什么苦沒吃過,種菜這點(diǎn)小事情,簡直就是小菜一碟,你們應(yīng)該多學(xué)習(xí)學(xué)習(xí),偶爾種一下菜也是陶冶情操?!币罄蠣斪舆b想起當(dāng)年,臉上也是一片回憶的神色。
“爺爺說的是?!痹趫龅娜齻€人,只有陸西爵附和。
其實(shí)這個年代,特別是他們這種身份的,整天都泡在辦公室里,要不要就在各種應(yīng)酬的交際場上,根本就沒人回去種菜。
只是為了能夠讓殷老爺子老人家開心點(diǎn),所以才這么說罷了。
總要有個人說兩句話,給殷老爺子一個臺階下吧。
“你們不要覺得,種菜是件小事,其實(shí),種好菜,特別需要的,就是耐心了,來,正好大家都在,我就教你們種菜吧?!币罄蠣斪娱_心的說道。
家里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那么多小輩來玩耍了。
老人家就是喜歡熱鬧,他很開心。
童小池和殷雨柔二話不說,就答應(yīng)下來,兩個女孩子,也不顧及臟不臟的問題。
殷雨柔則是好久沒看到殷老爺子露出這么開心的笑容了。
只要他開心,就種個菜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三個小輩在旁邊種菜,殷老爺子在旁邊指揮。
“哎小池,不能放到那么深的泥土上,不然菜長不出來?!?/p>
“還有雨柔你不要澆那么多水,不然種子就死了?!?/p>
“還有西爵,你覆蓋的方式不對,剛剛不是教過你了嗎?”
而童小池,陸西爵和殷雨柔三人面面相覷,看著臟得像小花貓一樣的對方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過幾天,秦家高調(diào)宣布唯一繼承人回來的消息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