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南沅的話,夏侯娉低嗤一聲。若是她知道,她滿門被屠皆因她而起,不知道她還有沒有臉求她。
南沉暗和一眾瑤池宮弟子則是看不下去了。他們南沅小姐圣潔高貴,想要什么沒有,何時需要這般低聲下氣了?
南沉暗眼中顯然染上了殺意,“夏侯娉,適可而止。養(yǎng)心丹于你本無用,而天星墜卻可以增長你的修為?!?/p>
夏侯娉也想要天星墜,可少女到底存著倔強(qiáng),既然說不換,那自然就不能改口!夏侯娉拿著養(yǎng)心丹,遞到南沅面前。
南沅眼中露出喜色,正要去接那瓶養(yǎng)心丹。
而夏侯娉卻是惡劣一笑,直接凝起靈力將丹藥連著玉瓶捏成粉碎。
細(xì)碎的粉末全部落在了南沅白皙纖細(xì)的手上。
南沅委屈得眼中都泛起了淚光。她哽咽了一聲,拉住南沉暗的衣角,低低叫了聲:“哥哥……”
南沅何時受過這等委屈?南沉暗看到自家妹妹睫上泛淚,幽深的眸中一時滿是陰鷙,他聲音沉冷,一字一頓:“夏、侯、娉!”
夏侯娉抱著雙臂,朱唇含笑泛冷,毫不畏懼:“南、沉、暗?!?/p>
這就受不了了嗎?那他殺她血親,屠她滿門,又算什么?
瑤池宮弟子也不約而同分成了兩派,站在南沉暗和夏侯娉身后。而南沉暗和夏侯娉,兩人就那樣對峙著,誰也沒動,劍拔弩張。
云傾浛拉著風(fēng)鈺站在一旁悠閑地看好戲。
“你說夏侯娉和南沉暗打起來誰勝算大?”云傾浛問一旁的風(fēng)鈺。
風(fēng)鈺淡淡道:“夏侯娉修為晉升太快,根基沒有南沉暗穩(wěn)固,但她修煉有瞳術(shù),和南沉暗旗鼓相當(dāng)?!?/p>
云傾浛嘖嘖嘆了兩聲,瑤池宮內(nèi)斗,于他們反而有利。畢竟,屆時他們奪九華玉綾和天鳶淚就容易多了。
夏侯娉和南沉暗雖然都沒有動手,可卻是在進(jìn)行著看不見的交鋒。
直到那邊風(fēng)剎有人催促:“喂,輪到你們瑤池宮了,不抽獎就下一個了!”
南沉暗冷冷看了夏侯娉一眼,才帶著南沅走到聚寶樹前。
夏侯娉輕呼了口氣,袖下拳頭攥緊,修為還是差了點(diǎn)。
云傾浛拍了拍掌,輕笑:“夏侯圣女好氣魄呀,連十階靈器天星墜都看不上?!?/p>
“云傾浛!”夏侯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肉疼感,又被云傾浛給提起來了。
走到聚寶樹前,南沅看向一旁的南沉暗:“哥哥,我也想抽獎。”
南沉暗對南沅向來百依百順,雖然有幾分擔(dān)憂,卻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阿沅想玩便玩,有什么危險他替她擋著就是了。
南沅一時也沒想到要報什么數(shù)字,就想起了南沉暗的生日:“二十九號?!?/p>
哥哥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,每四年才有一次。
云傾浛看向二十九號果實,眼眸微微瞇起,不由“嘖”了一聲。
她之前抽中那一整袋靈元并非偶然,而是因為圣冰能夠看到果實內(nèi)的東西。而圣冰將這種能力共享給她,所以她才能看到果實內(nèi)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