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夏侯娉也有些不確定,畢竟那可是瑤池宮四名煉藥師診斷出來的結(jié)果,“云傾浛,你確定是滲靈?”
“不錯(cuò)。是滲靈。你們現(xiàn)在也可以讓那幾名煉藥師過來診斷一番?!痹苾A浛絲毫不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老宮主狐疑地看了眼云傾浛,讓南沉暗去叫來瑤池宮那三名八品煉藥師和一名九品煉藥師。
不過片刻,南沉暗就把人從南坤那邊叫來了。
見到云傾浛竟然也在這,死命令煉藥師臉色都是微變。他們本以為,云傾浛給南坤下地骨生花不過是八品毒藥,以他們的能力不難解開,但是,將近一個(gè)時(shí)辰了他們都沒能解開。
就連九品煉藥師年老,也僅是將其一時(shí)壓制住,而未能解開。
“云少主好能耐!”年老看到云傾浛,陰陽怪氣來了一句。
云傾浛知道他何出此言,也不在意,只是笑道:“聽聞諸位為老宮主診斷,診出的結(jié)果都是曼磷?”
“不錯(cuò)。”那三名八品煉藥師道。
“可本少主診出的卻偏偏是可與曼磷以毒攻毒的滲靈。”云傾浛觀察著四人的表情,笑道。
聽聞云傾浛此言,那名九品煉藥師嗤笑了一聲,似乎只當(dāng)云傾浛是在胡言亂語,而那三名八品煉藥師倒是面露不解、疑惑和不可置信。
“這怎么可能!老夫診斷出的確確實(shí)實(shí)就是曼磷毒!”
“老夫也是!”
“嗤!云少主年輕氣盛,雖然天賦了得,但到底少了些資歷,判斷錯(cuò)也是不可避免的?!逼渲幸晃粺捤帋煹?。
話是這么說,心底卻是暗暗不屑。還以為云傾浛能有多厲害,沒想到連滲靈和曼磷兩種截然不同的毒藥都能判斷錯(cuò)。文筆書吧
云傾浛若有所思:“諸位都確定是曼磷?”
“千真萬確?!蹦侨似窡捤帋煹?。
而那名九品煉藥師自恃才高,根本就懶得回答云傾浛。
“不知三位上一次為老宮主看診是何時(shí)?”云傾浛問。
聽聞此言,年老和三名八品煉藥師都皺起了眉頭。
其中一位八品煉藥師道:“一個(gè)月前。那時(shí)候剛判斷出老宮主身患曼磷,不過,此后老宮主都是由年藥師親自照看的?!?/p>
“年藥師也堅(jiān)信老宮主中的是曼磷毒?”云傾浛看著年藥師,笑道。
“不錯(cuò)。老夫確定?!蹦晁帋熖е骂€,神情倨傲。
“那請諸位再為老宮主診斷一次。”云傾浛神態(tài)自若,讓出了位置,“請?!?/p>
那名九品煉藥師嗤笑:“不必。望聞聽切,老夫單是‘望’便知老宮主身中何毒?!?/p>
那三名八品煉藥師沒有年藥師那么有底氣,又顧忌著云傾浛蓬萊宮少主的身份,便一個(gè)接一個(gè)地上來給老宮主看診。
而這一番查看下來,臉色皆有微妙變化。
云傾浛背對著他們,漫不經(jīng)心:“眼皮內(nèi)側(cè)橘紅,脈搏三長兩短有節(jié)奏,百會(huì)穴處發(fā)絲泛白……”
云傾浛每說一處,那三名煉藥師便檢查一處,臉色便變化一分。
“老宮主近來可是時(shí)常夜半驚厥,盜汗,午睡夢魘。皮膚一觸水,便覺得緊繃?”云傾浛轉(zhuǎn)過身看著躺在榻上的老宮主,面帶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