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臣這么稱呼,一下子將時希的記憶拉了回去,倒退回了她和穆臣青梅竹馬那會,男人也是這樣喊她的。
“好巧,你怎么回來了?!便等贿^后,時希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穆臣。
準確來說,是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姿態(tài)和說話語氣同穆臣交談。
他們之間……如果沒有發(fā)生那晚的事情,那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吧?
明明她和穆臣能夠做成好友,親人,可卻因為穆臣險要侵犯自己,兩個人的關系被頃刻間拉出了好遠好遠。
她和穆臣,怕是再也回去不到原來了吧?
“是很巧,一個人嗎?”
時希指了指走廊盡頭的包房,“和一個客戶,今天出來談生意的。”
穆臣點頭。
他差點忘了,時?,F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業(yè),就算是不靠任何人,時希都能夠撐起半邊天來。
是啊,當年那個跟在自己身后喊穆臣哥哥的女孩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而他和時希之間,再也回不去了……
“嗯,我也是談生意?!?/p>
穆氏最近的發(fā)展方向切入了臨城,他就是專門回來處理交接工作注意事項的,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時希。
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呢。
“那我先去會客戶了,我們……有時間再聚聚吧……”
時希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嘈雜聲,隱約還有拳腳出擊的聲音。
“啊——”
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,隨后從穆臣和時希站的位置朝前看去,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被人轟了出來。
“滾,都已經(jīng)成了坐臺小姐了,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嗎?真是掃興!”站在門旁的男客戶厲聲罵道。
時希瞇起眼,慢慢看清了那個被趕出來的女人。
竟然是楚梨!
今天是什么黃道吉日么?自己怎么能夠在同一個地方遇上了兩個熟人。
并且,這兩個熟人曾經(jīng)還一起給時希造成過困擾。
男客戶罵完后,興許是覺得還不夠盡興,又用腳踢了楚梨好幾記,這才算是解氣地往房間走。
“砰?!?/p>
房門被男人大力甩了過去。
楚梨被隔絕在外。
楚梨默默收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凝聚在了一起,難堪無處可掩。
而正當楚梨要起身,一抬頭卻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時希和穆臣后,雙眼窒了窒。
時希。
穆臣。
他們竟然在這里!
楚梨是心高氣傲的。
就算是現(xiàn)在自己落魄了,她也不想要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,尤其是時希!
時希見狀,不著邊際地勾了下唇。
她朝楚梨走去,腳步沉穩(wěn)又有力。
“好久不見?!?/p>
楚梨。
時希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。
“是你,時希,怎么了,現(xiàn)在看到我變成這樣你是不是很高興?!啊,是不是心底暗爽?!”
楚梨變成今天這樣,完全是因為季母和那個地產(chǎn)大亨。
自從陷害時希的計劃敗露后,地產(chǎn)大亨就將她像是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。
而季母,還找了好幾個人過來羞辱自己!
在生計和面子中間,楚梨不得不選擇生存,這才過來做了坐臺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