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蘇城的這句話同時驚到了房內(nèi)的兩個人。
我和他父親。
我們同時看向他,周蘇城沒有再說話,拉著我的手就走出了房間。
他走的又急又快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他。
他牽著我的手一直走出了療養(yǎng)院,走到他的車邊才似乎松了口氣。
他的臉色很差,大風把他的頭發(fā)都吹亂了。
我很少看到他如此模樣,我也不敢再問他什么。
他倚著車門吸了一根煙,我站在一側(cè),等他把煙吸完了,才招招手讓我過來。
“剛才那位,是我父親?!彼哪樕K于是恢復了一些,將煙頭踩滅對我說。
“哦。”其實我已經(jīng)猜到了,因為他們長得很像。
他很艱難地跟我笑笑,揉揉我的頭發(fā):“這里很冷,上車吧!”
他轉(zhuǎn)身拉開車門,我實在忍不住,拽住了他的衣角:“周先生,你剛才說什么結(jié)婚...”
他帶著我去見他父親,又說要結(jié)婚了,難不成是要跟我結(jié)婚?
他沒有回頭,只是攥住了我的手,似乎答非所問地說:“下個月六號是好日子,你沒問題吧?”
難道,他真的要跟我結(jié)婚?
我震驚地都不知道該邁左腳還是該邁右腳。
一切對我來說太快了。
昨天忽然對外宣布我是他女朋友,今天又來帶我見他父親,說是要跟我結(jié)婚。
周蘇城的決定像龍卷風,將我刮的暈頭轉(zhuǎn)向。
回去的路上我沒說話,是不是偷偷回頭扭頭看他。
他閉著眼睛,我知道他沒睡著。
在我想多看他一眼的時候,他就握住了我的手。
他送我回別墅,晚上還有個商業(yè)應酬去參加,在花園門口把我放下來就走了。
關車門之前,他撐著門彎腰問我:“我好像還沒征求你的意見,下個月六號,你可以不可以?”
周蘇城的語氣活像問我六號有沒有空,一起出來吃個飯那么簡單。
我錯愕中,他捏了捏我的肩膀,語氣輕緩地說:“不著急,你今晚臨睡之前回答我就行了,畢竟結(jié)婚有很多事情要準備。”
周蘇城的車開走了,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我視線中,才轉(zhuǎn)身走進去。
我和周蘇城之間的關系,這幾天就仿佛坐了直升機一樣,向天空迅速攀升。
前八個月的關系一直保持不動,后面卻一飛沖天。
要不要答應周蘇城,我想了整整一個晚上,連晚飯都吃的很少。
我的腦子都要想破了,直到周蘇城回來了,我都沒有答案。
他在洗手間里洗澡,我坐在床上發(fā)呆。
等他濕漉漉地從洗手間里出來,在床邊站住。
可能我困惑的樣子讓他發(fā)笑,他低頭看著我,頭發(fā)上的水一滴滴滴在淺紫色的被單上面。
“看來我的提議讓你很糾結(jié)啊,不過我能不能這么理解,你很動心所以才如此糾結(jié)?”
他應該說對了。
我就是心動了,才會猶豫,才會糾結(jié)。
“周先生?!蔽铱粗鵁艄庀履菑埦缕恋拿纨嫞q豫著問出我的疑問:“你為什么要娶我?”
他看著我,眼神執(zhí)著又繾綣。
此時此刻,我心跳不止。
周蘇城提出這樣的要求,應該不會有女人會拒絕吧。
特別是他深情的眼睛,仿佛里面盛滿了醉人的酒,就算知道跳進去會溺死,也義不容辭。
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只是捉著我的下巴吻住了我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