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蘇城就是周蘇城呢。我的段位跟他比起來,簡直是千差萬別。他及時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向我們走過來,微笑著說:“先吃飯,吃完飯你們姐妹倆躺在一張床上,有什么話可以慢慢說?!薄澳墙惴蚰隳??”小西的嘴巴真甜,一口一個姐夫,聽的我寒意只從毛孔里向外滲?!澳俏抑荒芩诟舯诳头苛耍瑳]關(guān)系。”周蘇城甚至還伸出手親密地在小西的頭上揉了揉。我發(fā)現(xiàn)小西對他一點敵意都沒有。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有這樣得天獨厚的優(yōu)勢。哪怕之前小西對我和周蘇城的事情多深惡痛絕,但一見到他的人,所有的怨氣就煙消云散。他的魅力比我這個做親姐姐的還要大。我很木訥的跟著他們走到了餐廳,餐桌上很豐盛,都是我喜歡的菜色?;ń銖乃从械臒崆?,估計他們能存在這個別墅都是因為我,如果我再不出現(xiàn)的話,他們都要失業(yè)了。今天的確是我的生日,我不知道周蘇城怎么知道的。這段時間事情發(fā)生的很多,我把生日的事情都忘得干干凈凈。小西今天晚上很開心,話也很多,像以前那樣嘰嘰喳喳的。她吃了幾口菜小聲跟我說:“姐姐,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?!被ń懵犚娏耍Φ囊娧啦灰娧郏骸靶∥餍〗阋窍矚g,那我天天給你做。”“我要去上學(xué)的?!薄暗饶惝厴I(yè)了回樺城上大學(xué)?!敝芴K城忽然插話?!皹宄堑拇髮W(xué)分好高,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考得上?!毙∥魃α松︻^皮。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“周蘇城給他夾了一個蝦球,然后又給我加了一個,眼神繾綣溫柔。我們下午還面對面劍拔弩張的吵過架,而他看起來好像這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聽小西一口一個姐夫,我只覺得刺耳又諷刺。但周蘇城泰然受之。今天的晚餐幾乎可以用溫馨來形容,小西又變成了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姑娘。她以為我和周蘇城是夫妻,所以她釋懷了。打蛇打七寸,周所蘇城這是準(zhǔn)確無誤的把住了我的命門。晚餐快吃完的時候,小西忽然問我:“姐姐你知道文然哥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嗎?我想去醫(yī)院里看他。”“他現(xiàn)在不在醫(yī)院了,他在療養(yǎng)院休養(yǎng)?!敝芴K城代替我回答:“他現(xiàn)在很好,改天我們帶你一起去看他?!薄昂醚?!”小西愉快地應(yīng)著。周蘇城出去接了個電話,小西忽然咬著筷子一直盯著我看。我說:“你看什么?”“姐,我當(dāng)時有點太不理智了,我總是覺得是你背叛了文然哥,但是事后想一想你不喜歡文然哥,但是為了救他也是沒辦法,所以你能不能原諒我?”看著小西的一清二白的眼睛,我剛才有某一刻忽然想拍著桌子站起來大聲告訴她,我和周蘇城壓根就不是夫妻,一切都是假的。但是這一刻我說不出口。因為我留戀小西和我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。她不理會我的時候,我真的很難受。周蘇城的手段真的是太高明了,先讓我失去,然后讓我得到。得到的時候就會曉得,失去的滋味是多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