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忽然想喝兩杯。我問莫修能不能在酒吧門口把我放下來,我知道,他當然不可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。他也陪我進去要了一瓶白蘭地。你一杯我一杯,兩個不勝酒力的人喝下半瓶之后,彼此都有些暈。我們來錯了地方,我們應該去會所,而不是酒吧。這里實在是太吵了,等夜場開始的時候。,DJ在臺上賣力的打碟吼叫,吵的莫修跟我說的話愣是一句都沒有聽清楚。我只聽清了最后幾個字?!爸芴K城對你實在是太狠了。”是啊,毋庸置疑。這也徹底讓我幻滅了對周蘇城僅剩的一絲幻想。所以現(xiàn)在我有理由相信,那天他忽然跑到山上去救我,不是發(fā)自他的內心,只是放了個煙霧彈而已。用來迷惑我,讓我覺得我在周蘇城的心里真的是那么回事兒。我有點喝醉了,莫修比我好一點,但扶著我的時候,腳步也有些踉蹌。我們兩個勾肩搭背地走出酒吧的大門。我告訴他。:“其實那天在山上周蘇城忽然跑來救我,我雖然沒表露出來,但是我感動了。”“我知道,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在他的病房里面呆了一夜?!薄八赃@是苦肉計?”我仰著頭看他。“你說呢?”“那周蘇城肯給你一半的身家來換我的自由……”“你覺得我會信嗎?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圈套…”莫修脫下大衣披在我的肩膀上,環(huán)著我的腰。我醉的天旋地轉的,所以我就趴在他的胸膛上。雖然沒有周蘇晨的胸膛那么寬闊,但是對我來說周蘇城藏在胸膛里的那顆心我永遠都摸不透。如果和一個人在一起,永遠在猜度,永遠在提防,那也太累了。我和周蘇城在一起就是這樣。莫修喝了酒不能開車,他叫了周家的司機來幫我們把車開回去。我靠在他的肩膀上,他用手臂環(huán)著我的肩。忽然他在我的耳邊小聲說:“要不然我們談戀愛吧?!蔽颐悦芍劬粗骸笆裁??”“在心里就丟掉周蘇城吧,不然你會永遠在他的深淵里掙扎,跟我談戀愛,努力愛上我,就是你跳出他的漩渦的唯一辦法。”莫修的建議好像有點東西,雖然雖然我對的沒有辦法仔細思考,但是想了想我覺得挺有道理的,于是我就點頭答應了?!昂?,我同意?!薄澳愦_定你不是喝醉了才答應我的?”“那你也確定不是喝醉了才跟我提出這個建議的?”莫修笑了,他捧著我的臉,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?!澳菫榱藨c祝我們談戀愛,親一下?”我很配合的高高揚起頭指著我的額頭,又指我的鼻尖和嘴唇?!坝H哪里都可以?!蹦薜拇阶罱K還是落在我的額頭上。在這方面他是個紳士,沒有在我喝醉的時候趁虛而入。但是我們晚上相擁而眠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。我內心空虛,需要有人替我暖手暖腳。雖然我第二天早上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我縮在莫修的懷里,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衣著算不算整齊,發(fā)現(xiàn)內衣內褲都在身上穿的好好的,也就松了口氣。檢查完自己又轉念一想,我也不算什么九貞烈女,莫修不嫌棄我前幾天跟周蘇城睡過了,我就應該偷笑。我還在裝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