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蘇城他們一連離開了好多天,都杳無音信。
小黃毛每日一問他媽媽到底去哪兒了,他們什么時候回來?
剛開始我還很有耐心的回答他,沒多久他們就回來了。
到后來我都失去了耐心。
他問我的時候,我就兩個字:“你猜。”
好在小黃毛很乖,我也不用管他的吃喝拉撒,我上班的時候把他帶去公司,他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的看看書,玩玩玩具。
而且他很討人喜歡,秘書室的那些秘書們都搶著帶他玩,日子過得倒也輕松。
還有林慕齊,這幾天少有的沒有再出現(xiàn)。
我打聽一下,得知他回馬來了,好像是林父身體欠佳,這幾天忽然病危。
我雖然不知道林慕齊為什么搖身一變,變成了他們的兒子,但我也找私家偵探查過。
林氏是一個家族產(chǎn)業(yè),林父林母在家族中占的比例最大,他們很會做生意,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子嗣。
林慕齊算是義子,這個在林氏家族中不算秘密。
如果林父這次生命垂危,那想必爭產(chǎn)會分走林慕齊很大的精力,這也就意味著他最近沒什么時間跟我糾纏。
我總算松了口氣。
特別是在我單獨(dú)帶小黃毛的這段時間,林慕齊不在國內(nèi),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很快私家偵探也查到了我想讓他查的東西。
他把陳飛的經(jīng)濟(jì)狀況傳真給我。
他沒有我想象的外強(qiáng)中干,還算是有實(shí)力。
只是他的名下有很多公司,那些公司虬枝攀連,有些甚至還和海外的一些公司有關(guān)系。
私家偵探告訴我,他能查到就這么多,再深層次的就查不到了。
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名下會有這么多公司,但是目前看起來都是合法經(jīng)營。
看完他的經(jīng)濟(jì)狀況,私家偵探告訴我關(guān)于陳飛的身體情況。
原來陳飛早些年受過傷,影響了他的生殖系統(tǒng),他很難生育。
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,只是這個希望很渺茫而已。
我明白了,怪不得他對阿貓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在意。
原來他能有孩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現(xiàn)在阿貓忽然懷孕了,對他來說是個難得的喜事。
而像陳飛那樣的人,想必早就把阿貓這段時間接觸過什么人摸的清清楚楚。
他心里覺得八九不離十,這個孩子是他的,大不了生下來再做一個親子鑒定。
而且現(xiàn)在也有種技術(shù),胎兒在媽媽的肚子里就可以做絨毛測試,只不過現(xiàn)在月份還小,還要再等一段時間。
了解了這些,我想如果阿貓貿(mào)然把孩子打掉,那陳飛一定會要了她的命。
現(xiàn)在孩子得暫時留下,既然陳飛那么在意孩子,何不用孩子跟陳飛好好談一談。
于是我跟陳飛約了時間,叫上阿貓跟他談判。
我們在我們的咖啡館里,等陳飛的時候,阿貓很是忐忑。
她問我:“那這個孩子我非得生下來不可了?”
“眼下看你不生也得生,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護(hù)身符,我估計這段時間隨你怎么鬧,陳飛都會極度忍耐你。”
“也就是說我懷了顆龍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