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。,表情甚為無辜:“什么?”
“你別裝蒜,你老實交代,你剛才許了個什么鬼愿?”
他笑的頗為心虛。
我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腳:“你不想跟我生孩子就拉倒?!?/p>
說著我就佯裝生氣,其實我知道他暫時不想要孩子的原因。
我是裝的,但他立刻慌了,小心翼翼的觀察我的神色:“楚顏,你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?!?/p>
我明白,周蘇城喜歡孩子,但是他對我懷孕生產(chǎn)的這一件事情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了恐慌。
我只能安慰他:“周先生也別把自己想的那么厲害,不是每個男人都有一技擊中的本事?!?/p>
周蘇城這該死的勝負欲,頓時不服氣起來。
他居然立刻叫來服務生買單:“回家?!?/p>
好吧,我實在覺得他沒必要在這方面表現(xiàn)的這么要強。
當當去游樂場玩了一會兒,還是興致缺缺。
周蘇城自己造的孽自己解決,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陪當當,搭了一個小時的樂高,又跟他講了好幾個睡前故事,才得以脫身。
我當時都已經(jīng)快睡著了,感覺到他掀開被子躺在了我的身邊。
他輕聲喊我的名字:“楚顏?!?/p>
我哼了一聲,他立刻判斷出我還沒有完全睡著,于是他的手從我的睡衣的衣角探了進來。
我立刻打掉了他的手,翻了個身。
“我困了要睡覺?!?/p>
“你不是要生小孩?”
“上吊也得喘口氣?!?/p>
“要不然你先睡?!彼N了過來,他的身體燙的像個熨斗,我怎么能睡得著嗎?
我沒好氣地睜開眼睛:“周蘇城,生孩子這種事情也不是靠加班加點就能夠?qū)崿F(xiàn)的?!?/p>
“那靠什么?”
“天時地利人和。”
“我覺得現(xiàn)在就是天時地利,當他要說人和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我在瞪著他。
于是周先生就很識時務的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。
一夜無話。
關于辦婚禮,周蘇城很上心。
我知道他安排了很多各種類型的婚禮。
有時候他還跟婚慶公司的人開會,弄的婚慶公司的人特別緊張,就好像是參加周氏的股東大會一樣,每個人西裝革履還夾著公文包。
我覺得大可不必。
其實我寧愿不辦婚禮。
我和周蘇城都經(jīng)歷過各種花里胡哨的婚禮。
經(jīng)歷的多了,這種空有儀式感的東西,我覺得沒什么意義。
但我若是跟周蘇城說不辦婚禮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于是在他再一次和婚慶公司開完會,推翻了他們的最新一個建議之后。
我跟周蘇城說:”你為什么不先問問我意見?我有個想法...
”
“除了不辦婚禮?!敝芴K城看著我,鄭重其事的:“其他的什么意見我都采納?!?/p>
“辦婚禮,但是我要辦一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婚禮。”
他很專注地看著我,等著我說下去。
我說:“還記得赫爾辛基嗎?”
馬上就要到圣誕節(jié)了,每次圣誕節(jié)的時候,我都會想起赫爾辛基。
我應該從來沒跟他說過,在赫爾辛基的那幾天,是我以前小半輩子最開心的幾天。
雖然我差點被周蘇城丟了,但是我知道他當時內(nèi)心的糾結一定比我更痛苦。
所以我想在赫爾辛基辦婚禮,冰天雪地里穿婚紗我不知道浪漫不浪漫,但是我想讓上次的旅行有一個圓滿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