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蘺的氣性一向很大,她在周蘇城面前不敢發(fā)作,但是一個巴掌豈能解了心頭之恨?
從上次的巴掌來看,周蘇城并沒有什么表示,所以江蘺膽子更大了一些。
她找人做了一些小動作,比如找個飛車黨搶了楚顏的包,又找人p了她的裸照,貼在她舞蹈工作室的門口,害他她了工作。
不過這一切都是小兒科,周蘇城聽阿鬼向他匯報的時候。只是嘆息:“給她機會,她也不頂用啊?!?/p>
阿鬼很想問周蘇城為什么要這樣針對和折磨楚顏。
周蘇城一抬頭就看到阿鬼糾結的眼神,他淡淡地笑了,盯著阿鬼的眼睛問。
“喜歡她?”
阿鬼渾身顫了一下,立刻掩飾地低下頭:“沒有怎么可能?”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你喜歡她很正常,她很漂亮,你喜你喜歡她的那張臉,還是她的楚楚可憐的眼神?
周蘇城說這些話的時候太和藹可親了。
可阿鬼的指尖卻傳來了陣陣的涼意。
不論周蘇城對楚顏是怎樣的感情,但是喜歡老板的女人這是行業(yè)大忌。
但此刻阿鬼除了沉默,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周蘇城倒是挺大度,起身走到阿鬼的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等以后我不想要的時候,你如果想撿就撿起來吧?!?/p>
他的語氣仿佛楚顏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件物品,或者是它吸到一半的煙蒂,想扔就隨時扔了。
周蘇城知道那個文然最近的狀況很差,心臟已經不堪重負。如果再不做手術的話隨時隨地有生命危險。
所以他等著楚顏打破一個月一次的鐵律。
果不其然,這天他正在開會的時候,阿鬼進來貼著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周先生,楚顏來了,在樓下被前臺擋住了,要不要…”
“讓她去我的辦公室?!敝芴K城低聲說完,繼續(xù)開會。
散了會之后,他回到辦公室,一進去就看到了正低著頭坐在沙發(fā)上的楚顏。
她聽到門聲就像是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鹿,頓時從沙發(fā)上驚跳起來。
她的眼神,她所有的肢體語言都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護欲。
還有另一種隱藏在身體深處的欲望。
周蘇城一向都能夠控制住他的任何欲望。
況且辦公室這種地方不容褻瀆,但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向楚顏走過去,二話不說捏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上來。
他就喜歡這樣,猝不及防,出其不意。
他更喜歡看著楚顏茫然的驚慌的不知所措的眸子,最大程度的滿足了他心里報復的欲望。
他知道楚顏忽然到辦公室來找他,必定是有熬不過去的難關。
果然,當一切結束之后,他正在整理衣物的時候就聽見楚顏站在他的身后,怯生生地祈求。
這次她不但要錢,她還想給那個叫文然的男人要一顆心。
她還真是情深意重呢。
為了救一個男人,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,踐踏尊嚴。
建立起八個月的默契,看來應該打破了。
因為楚顏已經開始主動對他開口。
有乞求,有依賴。
雖然只是金錢上的,但轉化成情感,也就是分分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