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泳姿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忽然找不到周蘇城了。
打他的電話不接,她又不敢奪命連環(huán)call。
可一連幾天她都聯(lián)系不上周蘇城,總不能去周氏找他吧?
這天晚上她實在是沒忍住,又一次打給了周蘇城。
電話終于有人接了,不過卻是一個女聲。
廖泳姿懵了一下,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,現(xiàn)在。晚上十點。
這個時候還能接到周蘇城的電話,可見他們的關系不一般。
廖泳姿迅速的反應過來,應該是那天在酒店里見到的女孩。
周蘇城曾經(jīng)說過他沒有女朋友,可這個女孩是誰?
掛了電話,廖泳姿就瘋狂的讓人去查,很快對方就給了她反饋。
對方告訴她那個女孩叫楚顏,在周蘇城的身邊已經(jīng)有一年多了,最近她被周蘇城養(yǎng)在他的別墅里,據(jù)說是有了他的孩子。
廖泳姿又震驚又崩潰,但轉念一想,既然上次周蘇城都在他面前說他沒有女朋友,可見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在周蘇城身邊這么久,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。
所以,她還有機會。
但必須要給這個女孩一個下馬威。
之后廖永姿一連串的動作,周蘇城是知道的。
在周蘇城的眼中都是一些小兒科。
比如發(fā)一些侮辱性的語言到論壇里,的確是給楚顏造成了一定的困擾。
廖泳姿見周蘇城沒什么反應,膽子越來越大。
后來她居然鬧到了醫(yī)院,聽說那個文然被刺激的不輕,心臟驟停,險些沒搶救過來。
周蘇城本來覺得廖泳姿還可以當個槍使,但他回到別墅看到了楚顏受傷的額頭。
貼了一張膠布,但能看出來有些腫。
周蘇城走過去撩開了她額頭上的劉海,輕輕扯開紗布。
隨著楚顏疼得吸氣,一大塊還在滲血的傷口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。
“怎么弄的?”
周蘇城不自覺的語氣凌厲,楚顏回答的聲音怯怯的,好像做錯事的人是她。
“沒什么?!?/p>
“我問你是怎么弄的?誰弄的?”周蘇城又重復了一遍。
他的語氣很兇,楚顏只好照實說:“廖永泳姿去了醫(yī)院,文然知道了朝我發(fā)了火。”
“所以一個快要死的心臟病人對你家暴?”周蘇城冷笑。
“不是,他太生氣了。”
“他有什么資格生氣?他躺在醫(yī)院里面享受你用你的全部為他換來的生命,他憑什么對你動手?”
周蘇城攥著楚顏的手腕就上樓。
他讓楚顏坐在沙發(fā)上,然后找來藥箱。
“在醫(yī)院受傷,怎么也沒好好處理傷口?”
“處理了?!?/p>
“處理了還搞成這樣,以后會爛臉的?!敝芴K城冷冷地看著她:“你應該知道你的價值在什么地方,如果你連這張臉都不能看的話,我還會讓你留在我身邊嗎?”
周蘇城明確的告訴楚顏他這么生氣,是因為文然破壞了她這張臉。
他也是這么告訴自己的。
但是他給楚顏上藥的時候卻一直在微微的顫抖,怎么都停不下來。
看來他心臟病的這個毛病沒治好不說,現(xiàn)在又加上了一個帕金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