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之人頓時惶恐,紛紛避讓,生怕被楊天臨連累。楊天臨從容閑定,跟個沒事人似的?!岸甲∈?!休要胡鬧!”驀然間,一道大喝響徹,若晨鐘暮鼓,振聾發(fā)聵。在場的,無論是普通人又或是武者,皆是心頭一悸,渾身激靈靈。吳榮生等人下意識停手,循聲望去?!班ооВ 痹趫鏊腥说哪抗饪焖俎D(zhuǎn)移,鎖定第一排,便見發(fā)話之人,赫然是武道宗師謝陽。他巍然而立,震懾全場。梁友仁想當然地以為謝陽要為自己公司出頭,不禁得意,感謝道:“謝宗師,多謝多謝!還請宗師出手,把這些混小子丟出去!”“得虧友仁醫(yī)藥面子大,請動了謝宗師。”有人感慨一聲。在梁友仁、梁成父子期待的目光中,謝陽卻是搖頭,鄭重宣布:“在場之人,不管是誰,都不得對楊先生無禮!”一字一頓,充斥不可違抗的強大意志。全場瞬間死寂,落針可聞。納尼?楊先生是誰?不少人錯愕,感到一頭霧水。不應(yīng)該是梁先生,或者秦會長嘛?怎么突然變成楊先生?就連東道主梁友仁,也是一臉懵逼,僵硬在原地。很快,大家得到答案。他們發(fā)現(xiàn),謝宗師面露示好笑容,走向了楊天臨。很明顯,他口中的“楊先生”是楊天臨!“我的天,謝宗師居然在為搗亂的小年輕撐腰,他何德何能!”有人目瞪口呆,失聲驚呼?!罢堉x宗師不要插手!”吳榮生等人已經(jīng)沖到近前,開口說道?!芭九?!”吳榮生的話音尚未落地,謝宗師直接欺身而至,兩巴掌將其抽翻,喝道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同時謝宗師心中暗罵:不長眼的小兔崽子,老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緩和關(guān)系的好機會,豈能因你錯過!別說是你,就算是你老子來了,也不行!吳榮生嘴角溢血,眼冒金星?;斓?!怎么又有宗師給這小子出頭?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!他內(nèi)心咆哮,眼神能sharen。這時,謝陽背負雙手,目光掃視梁友仁和秦會長:“配方是楊先生的,他肯定不會誣蔑你們,必須給他一個滿意的交待!”“否則,別說楊先生不答應(yīng),連本宗師這關(guān)都過不去!”說話間,一股氣場彌漫開來,籠罩梁友仁和秦會長。謝陽看向楊天臨,表情仿佛在說:楊先生,是否還滿意?楊天臨微微頷首,略表贊許。而梁友仁,則是眼角抽搐,頗感無奈。倘若換成其他人,敢這么用言語威脅自己,早強勢回應(yīng)了,但尷尬的是,這人是謝陽,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。這個世界,終究靠拳頭說話?!傲T了......”他面露無奈,妥協(xié)道:“既然謝宗師都發(fā)話了,我不能不給面子,那咱們還是去會客室好好談?wù)?,請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