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熙欣然一笑,繼續(xù)摸了摸它的毛,而后又試圖去碰奶油。
嗖……閃電又橫沖出來。
如此周而復(fù)始,好幾次。
饒是葉澤熙再喜歡哈士奇,也還是想去試一試別的品種啊。
更何況飛耳茶杯泰迪多么可愛啊……又罕見。
葉織星對狗的品種這一類不是太清楚,能知道二哈都是因為她哥太像二哈了。
可如果被葉澤熙知道,她這只有市無價的飛耳茶杯泰迪是在屋檐下“撿的”,他只怕要驚呆。
葉澤熙終于惱了,頗為無奈的看著閃電,“兄dei,我都摸了你好幾次了,你忘記了么?”
葉織星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好心把閃電的意思翻譯給他聽,“哥,閃電那是不想你碰奶油。”
“還有這回事?”
“可不?”外婆也在旁邊幫腔,“君遇帶回來的這兩只可通人性了?!?/p>
葉澤熙一聽是戰(zhàn)君遇帶回來的,立馬變了臉色,也趕忙收了手。
他都還沒認(rèn)可這個妹夫呢。
不能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。
戰(zhàn)君遇……這姓氏夠罕見的。
葉澤熙腦子里晃過了那張帥氣的臉,早上把他揍得半死,弄得現(xiàn)在淤青還未消的暴力女戰(zhàn)士。
葉澤熙隱約記得,妹妹叫她“戰(zhàn)瀟”。
也是這么個稀有的姓氏。
該不會兩人有什么親戚關(guān)系吧?
葉澤熙摸著下巴,暗自尋思著。
倒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,兩人的脾氣都一樣古怪。陰晴不定。
葉織星猜的不錯。
她就知道戰(zhàn)君遇會翻窗進(jìn)來,所以她壓根就沒睡,坐在床上,借著柔和的燈光看書呢。
剛打了個哈欠,窗前就傳來動靜。
某人大搖大擺的進(jìn)來了。
月光如霜,傾瀉在他不可一世的面容上,像是鍍了一層眷戀無比的光暈,讓人傾心。
葉織星將手指放在唇邊,“你小聲點,我哥就在隔壁?!?/p>
“小聲點?”他輕笑了下,笑容曖i,眼底有抹讓人抗拒不了的惡劣,“你以為我要做什么?”
葉織星無語凝咽。
看見他坐在她的床邊,手伸了過來,只是替她整理著她頰邊的碎發(fā)。
她心念一動,“對了,你為什么要針對我哥啊?”
她終于問出來了。
她揣摩不透戰(zhàn)君遇的動機(jī)。
戰(zhàn)君遇勾了勾唇,“還記得,我原來說過么,任何男人都不能離你太近?!?/p>
“……你是在吃醋?”
戰(zhàn)君遇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,“所以,為什么你有一個哥哥,而不是姐姐?”
“……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
強(qiáng)大到可怕的占有谷欠。
葉織星想了想,輕眨了下眼睛,“我哥的心理,我也能理解,他自己都還是個單身狗呢,還沒追上姑娘,結(jié)果他出國幾年一回來,妹妹未婚夫都有了,還跟他說都沒說一聲,就把這事定了,他心里能好受么?”
戰(zhàn)君遇伸出手,輕撫了下她的臉頰,“太太說的是,我明天對他好一點?!?/p>
他的唇邊掛著玩味的笑容,鳳眸里透出粼粼波光。
葉織星一點沒把握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這話聽進(jìn)去,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