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鴻書這才不緊不慢從沙發(fā)上起來,走向房門口。
歐陽誠躲在角落里,打電話,“院長,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就算他今天是陪著織星來的,但是他一個人也抵擋不了這么多人的戰(zhàn)火啊。
他只得搬救兵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,要看好織星么?”
外公也是滿心煩躁,他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埋怨的時候。
他剛放下電話,卻看到男人清雋的背影。
聽到織星出事的第一時間,他已經(jīng)拿著外套出去了,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。
…………
梅鴻書也不敲門了,推開門,里面光線也不算是太充足,死一般的寂靜。
他派進(jìn)去的人,神情肅穆的立在一邊,其實他們也弄不清楚狀況。
一開始那病人是拼命的喊熱,那汗珠子一個勁的往水里淌。
他暈過去以后,這位葉小姐又要他們不擇手段,想盡辦法把他弄醒。
他們便照做了,幾次以后,喊熱的這人又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,又拼命喊冷……
含含糊糊的,他們聽得清楚,但外面的人可能只聽到求生谷欠滿滿的喊叫聲。
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人是身體機(jī)能出毛病了,上一秒喊熱,下一秒就喊冷。
這種情況,他們可從未見過。
又不是一秒從赤道到了北極。
但后來看到這人不是說著好玩而已,他在水里瑟瑟發(fā)抖,還不停的要他們往盆子下的火爐里添柴。
他們都已經(jīng)熱得渾身衣服都濕透了,但對方置若罔聞,仍然一個勁的喊冷,而且……眼睫上居然結(jié)了一層霜。
他們看了一眼墻上的溫濕度表,里面的溫度都高達(dá)三十多度了,他的眼睫居然還能結(jié)出霜雪。
他們不明所以,但葉小姐卻敦促他們繼續(xù)加柴。
而后這人聲氣越來越弱,像是只剩下半條命一樣,氣若游絲。
突然一下子又暈過去了,這次再也沒有醒來。
葉小姐要他們把這人拖出來,費力的拖出來以后,擦干放在床上。
然后就有了眼下這一幕,梅副會長也進(jìn)來了,大家都跟著進(jìn)來了,查看情況。
可是說實話,他們只是照著葉小姐的吩咐辦事,連他們都丈二摸不著頭腦,剛才只顧著拖他出來,也不知道這個病人眼下到底是死是活。
歐陽誠在打完電話之后,就立刻進(jìn)來了,沖在最前端,眼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跟死了一樣。
他心中更是警鈴大作。
“葉小姐,解釋一下吧?!?/p>
梅鴻書嘴角悄然勾起,又暗暗下來,對著葉織星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之前聽說你有點天賦,還很固執(zhí),我只以為天才都是有點怪異的,但沒想到你……”
“沒想到我什么?”葉織星徑直打斷了他,“我不過是治病救人而已,梅副會長沒必要這么陰陽怪氣的說話?!?/p>
從這么多人進(jìn)門開始,她一直老神在在得坐在椅子上,甚至連動都沒動過。
那副從容不迫,和面前這群慌慌張張的人們,完全是格格不入。
“治病救人?”梅鴻書輕嗤,“這就是你所謂的治病救人,把人都整死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