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醫(yī)生,許神醫(yī),救苦救難的恩人啊,你救救我兒媳婦??!”
許諾別的不敢說,但到底多當了醫(yī)生一些年,處理醫(yī)鬧起來,還是比葉織星從容多了。
嫂子吧,到底還沒當上正式的醫(yī)生。
醫(yī)術(shù)沒得挑,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還是差了一點。
許諾不說話,也就任由對方這么跪著。
于招娣跪久了,腿有點麻,膝蓋都有些疼了……
而后許諾才眼睛一瞪,“喲,看你也是身體不好,你這病,跪久了,有可能會中風(fēng)呢?”
嗖的一下,于招娣猶如機器人一般,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了起來。
許諾瞇眼笑了笑。
其實他如果有一天不當醫(yī)生了,改行去當算命的也可以,他忽悠人起來一套一套的。
“說吧,你兒媳婦兒什么病情?”
許諾不疾不徐的語氣,很像個退休以后閑來無事走象棋的老大爺。
于招娣一五一十的全說了。
圍觀的人才覺得有多么荒誕可笑。
之前還以為她兒媳婦兒得了什么天大的病呢,看她那么一跪,還以為是得了絕癥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……
這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還有人這么重男輕女,而且還把不能生兒子當做是一種病。
當即,大家看她的眼神并不是憐憫同情了,而變成了滿滿的藐視。
但相較于大家,許諾這個當事人則是極為淡定。
當醫(yī)生這么些年,什么奇葩沒見過,什么大風(fēng)大浪沒閱過,這實在是小風(fēng)小浪啦。
“嗯,是個重癥?!?/p>
許諾搖頭晃腦著。
眾人“……”
這確定是電視上無比正派的許醫(yī)生嗎?
莫不是個冒牌的,只是五官長得像吧,他這分明是在睜眼說瞎話。
看熱鬧得這些人都門兒清。
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?
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對許諾來說,裝睡的人干嘛要叫醒?
他不介意捏著對方的腮幫子,再喂一顆安眠藥。
她說什么,她愛聽什么,他就順著咯?
至于她要什么,給不給,那是他的事,他是不會順著她的愿的就夠了。
于招娣一聽,激動萬分,除了那些神婆,好不容易有一個不說她是瘋子的了,“那許醫(yī)生,我兒媳婦的病還有沒有救,我們家可不能無后啊……”
說到一半,她突然想到什么,“許醫(yī)生,你看病是不是需要很多錢?!?/p>
她搓了搓手,“你看我,也沒多少錢?!?/p>
這是典型的“不舍得孩子,還想套狼”,想要空手套白狼。
許諾繼續(xù)緩緩道,“不要錢!”
于招娣一聽,原本吊三角眼一下子居然瞪圓了,她激動萬分,還有這么好的事兒?
她對許諾一陣夸,反正夸人又不花錢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,大家倒不覺得是在看人行醫(yī)治病,反倒像是在看人坑蒙拐騙。
而這種,他們純當玩笑看,相反并不想去舉報,只覺得許醫(yī)生做得好。
大家也不想著拆穿許醫(yī)生,一個個樂呵呵的,純當看電視劇了。
“那……怎么治???”
許諾想了想,既然要騙,那就要騙的認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