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臥室。”
蕭承提醒著。
唐肆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,當看見孟若薇躺在床上,身上蓋著一床薄被,一切都安好的樣子,他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。
“小辣椒,你沒事吧?”
“唐肆,擎……‘鐵柱子’遇到了危險,你趕緊去找他!”
兩人看見對方同時開口說道。
“看看你自己的樣子,還擔心他?”
唐肆走到床邊坐下,將被褥掀開一角,將孟若薇的手腕放平,抬手幫她診脈。
半晌,察覺她身體沒什么異樣,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還殘留著藥渣的碗,這才嘆了一聲,道:“沒事了,待會兒就好了?,?shù)拢矕|尼那個混蛋,讓老子遇到他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“你不用管我,去找鐵柱子吧?!?/p>
孟若薇身體漸漸恢復(fù),他能抬手去拽唐肆的袖子,央求著。
而蕭承則站在臥室門口,雙手置于褲子口袋,依靠著門框看著他們,沒說話。
可就在這時,客廳里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……
“阿薇?!”
剛才唐肆進來,蕭承并沒有把套房門關(guān)上,只是半掩著門。
姍姍來遲的擎云牧直接推門走了進來,喚了一聲。
過于擔心孟若薇,他卸下所有偽裝,就連說話聲音和稱呼都是按照之前的習(xí)慣而來。
他掃了一眼蕭承,直接從他身旁越過,走到床前一把揪住唐肆的衣服,將他拎到了一旁。擎云牧則坐在陪護椅上,萬分緊張的握著孟若薇的手,噓寒問暖,“你怎么樣?還好嗎?對不起,我來遲了?!?/p>
擎云牧滿腦子都是孟若薇,無暇顧及其他,只想關(guān)心她是否還好,所以忽略了一旁的幾個人。
尤其是蕭承。
當蕭承聽見一句‘阿薇’,他猛地繃緊神經(jīng),站直了身體。
回頭看向客廳,走進來的人是‘鐵柱子’,他覺得是自己幻聽了。但當‘鐵柱子’快速從他身旁走過,并拽開唐肆,坐在孟若薇的旁邊握著她手的那一刻,蕭承瞳眸頓時冷若寒霜。
他是……“擎云牧??。俊?/p>
男人雙拳緊握,一股戾氣陡然而生。
注視著擎云牧的目光充斥著憤怒與仇恨,緊攥的拳頭青筋暴起。
轉(zhuǎn)而,目光游移,落在了孟若薇身上,卻見孟若薇目光也注視著他。
四目相對,孟若薇水眸滿載著愧疚自責(zé),“蕭承,對不起?!?/p>
真的對不起。
她騙了他。
從擎云牧假死的那一刻起,蕭承信以為真,放下了跟擎云牧之間的仇恨,也很心疼孟若薇。甚至為了保護孟若薇,跟安蒂娜結(jié)了婚。
可蕭承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孟若薇聯(lián)合擎云牧一起演戲,大肆舉辦葬禮,欺騙了所有人。
包括……他!
這一刻,失望與諷刺齊齊涌入心田,他自嘲一笑,仿若自己是個傻子一樣被她們耍的團團轉(zhuǎn)。
蕭承那雙眸似一瞬間從姹紫嫣紅的春天進入蕭索的冬季,變得黯淡無光。
悲涼、可笑、自嘲等情緒讓他一瞬間給人一種頹廢的既視感,深深刺痛了孟若薇。
她感覺身體狀態(tài)舒緩了很多,掀開被褥坐了起來,“我不是有意想隱瞞的,很抱歉?!?/p>
夾在擎云牧和蕭承之間,孟若薇很痛苦。
一邊是她的摯愛,一邊是多次奮不顧身救她的人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