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回應(yīng)。林浩博沒有心情去關(guān)注誰在說話,他正死死盯著那部手機(jī)。手機(jī)就在地龍身上。所以,之前接電話的人,是地龍本人!楚靜尖叫道:“地龍,你也太能裝了,明明剛才就是你在接電話,還裝什么不認(rèn)識林大少?你太過分了!”“拔掉舌頭!斷掉手腳!扔到大西州要飯!”林浩博被氣得渾身哆嗦。大西州乃是世界上最貧困的地方之一。在那里,別說要飯了,就算是努力賺錢都不見得能填飽肚子。這一命令,等于給地龍判了死刑。地龍面色驚恐,正想說話,卻被人捏住下巴。下一刻,一道血色從地龍嘴里噴出。一條黑粉色的舌頭掉在地上,地龍雙眼一翻白,暈死過去。林浩博等人來得快,走得也快。除了地龍的舌頭、一灘血跡,以及地龍被帶走外,沒有留下別的東西。所有人都被震驚了,哪怕段洪城此刻也是如此。作為江海市的地下老大,段洪城自然也有一些手腕在。但卻沒有像林浩博那樣不分場合,不分環(huán)境,囂張至極。林辰接到段洪城的電話后,便開車前往工地。到了工地后,林辰看著地面的一處暗紅,問道:“有人受傷了?”段洪城趕忙回答:“林先生,血是地龍的?!绷殖近c點頭,只要不是工人受傷就行?!八偷酱笪髦菀?,哼,林浩博還真有想法?!绷殖嚼湫Γ骸白尩佚埖哪切┦窒录??!薄笆?!”段洪城不知道林辰要做什么,不過這不妨礙他聽令行事。很快,地龍的那兩百多號小弟聚集在一起。每個人的臉上依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,額頭上滿是汗水,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汗水濕透。此時眾人看著林辰,眼神中滿是驚恐,生怕這位狠人再動手。“地龍以后興不起風(fēng)浪了,我也不會追究你們的責(zé)任?!绷殖娇粗趫龅馁I一個人:“現(xiàn)在,你們誰想走就可以走了?!弊撸克腥硕际且荒樺e愕。沒有想到林辰竟然會這么容易就放他們離開。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沒人說話。段洪城也很不解。林辰又道:“以前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不過離開之后,如果你們誰敢再來搗亂,那就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(jī)會了,明白嗎?”眾人依舊沒人敢言語。許久,終于有人舉起手。林辰示意說話后,這人才試探問道:“林,林先生,我,我要是不走的話,能不能留在這里繼續(xù)干活啊?就,就和那些工人一樣,干活賺點工資,能養(yǎng)家就行?!庇辛说谝粋€人問,就有第二個人問。很快,所有人都一臉期盼的看著林辰。誰也不是天生就是做混混的命。之所以當(dāng)了混混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生活所迫。以前他們是看不起出苦力的人。可當(dāng)他們自己靠著自己的力氣獲得吃喝后,他們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靠本事吃飯,竟然可以如此心安。完全不用擔(dān)心明天會被仇人追殺,也不用擔(dān)心會不會有一天成為別人的刀下鬼。最重要的是,當(dāng)混子太難了。尤其是遇上林大少那樣的主子,稍不順心就會被斷手?jǐn)嗄_把舌頭。這誰受得了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