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了,你姨母家根本就沒有孩子,林清雅是他們收養(yǎng)的,她本身就是我的妹妹。”墨成淵說著,從懷里掏出一份親子鑒定書?!澳憧?,上面的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證明了,我們是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親兄妹。蘇柔,這下你心服口服了嗎?”蘇柔看著那份親子鑒定,眼前星星亂冒。林清雅竟然不是林家親生的嗎?不可能,她的眉眼跟姨媽一模一樣,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她怎么可能不是親生的呢?!澳蓽Y,你一定是上當了。林清雅不可能有哥哥,你被她騙了?!薄疤K柔,不要再妖言惑眾了。精神病院就是你最好的歸宿,你這種惡毒的女人,最好一輩子不要出來禍害人!”“我再問你一件事,那天頒獎典禮上,摔碎獎杯的錄像是你替換的嗎?”她聲音平靜地問出來,因為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。“沒錯,那錄像是我替換的。別說摔你一個獎杯,只要我妹妹高興,把你摔粉身碎骨又如何?我找她找了十年,現(xiàn)在能再遇到她,即使她要星星,我也摘給她?!碧K柔苦笑,頓時失去了全身的力氣。她以為墨成淵是朋友,是她最后的稻草,沒想到墨成淵才是那個把她推入深淵的人。聽他那些不講理的話,她心里還是很羨慕林清雅的,有這么一個不講理的男人無原則的護著,她有多幸運!她沒什么要問的了,身后的醫(yī)生和護士,把她扶上輪椅,推了進去。精神大樓里陰森森的,病人很少,每個病房都房門緊閉,上面還有欄桿,看起來跟監(jiān)獄差不多。蘇柔被關(guān)進了一間病房,她的傷口已經(jīng)在剛剛的掙扎中破裂了,她躺在床上,痛的難以呼吸。她算什么,是她林清雅的血庫,器官庫嗎?缺什么少什么都可以從她身上拿,用完了就把她丟到精神病院來。她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,醒過來她就看見許多醫(yī)生在她的房間里,他們對著她指指點點。給她上了各種儀器進行檢測,還問了她很多問題。蘇柔都盡量保持平靜回答了,但是醫(yī)生們得出的結(jié)論是?!爸囟纫钟?,精神分裂癥,被害妄想癥,蘇小姐,你的病很嚴重。”蘇柔頓時就怒了。“你們在胡說什么!我沒有病!我都是被他們害的,我很好,我沒有精神病,你們放我出去!”她情緒失控吼叫,反而讓醫(yī)生們更加認定她有病。醫(yī)生們給她開了一堆藥,又叮囑護士給她上束縛帶。蘇柔往后靠,不想被她們接近。“你們干什么......我沒病,不要綁著我......”她越是后縮,越是被四五個人一起按住了,皮質(zhì)的束縛帶綁在了她的手腕和腰部和腳腕上,把她整個人都固定在了床上,一動也不能動?!澳銈兎砰_我,放開我,我沒病......”即使她哭啞了嗓子,也沒有理會她。護士長從藥劑里抽出一針液體,扎入了蘇柔的脖頸。藥液緩緩注射進去,蘇柔慢慢失去了意識,她昏睡了過去。“以后她再鬧,就上鎮(zhèn)定劑?!碧K柔做了一個夢,夢見了一個小男孩,站在她的面前,笑著看著她。他張開嘴,說了一句媽媽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那個小男孩越走越遠,越走越遠,她伸手去抓他?!瓣魂唬瑒e離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