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細(xì)若游絲,柳芙兒的身體一僵,她都聽見了。但她不能停留,也不能心軟。她的身份不能暴露。伸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掰開顧淮遷的手,她一眼都沒有回頭看他,徑直離開了房間。顧淮遷啊顧淮遷,還能再遇見你,不知是上天對我的眷顧還是懲罰?次日清晨,顧淮遷醒來之后覺得神清氣爽多了,后背的傷口也不怎么疼了,身體里的發(fā)燒也減輕了很多。他恍惚間記得昨晚好像有誰來照顧他了,但是他完全想不起來是誰。我怎么感覺是柳芙兒?顧淮遷看著自己的手,他好像抓住她了,又好像永遠(yuǎn)地失去她了。===一家三星酒店的大廳內(nèi),正在舉辦著一場訂婚典禮。新娘長得清秀可人,穿著一身還算體面的禮服,緊緊抱著身邊長相帥氣的男人的胳膊。新郎臉上卻沒有那么喜氣洋洋,反而有些不高興的神情?!艾F(xiàn)在,請交換訂婚戒指?!彼緝x的聲音透過音響響在不大的禮堂內(nèi),嚴(yán)小凱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女孩,怎么也無法做到給她戴戒指。在他心里,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自己的親妹妹。他根本不可能娶她!他對她沒有一丁點的屬于男女的感情,就算娶了她,他們也不會幸福的。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猶豫,對面的嚴(yán)淺淺,用力踩了一腳他的腳。高跟鞋踩在腳背,鉆心的疼。他皺眉忍下,自從嚴(yán)淺淺經(jīng)歷過那些不好的事以后,她就變得脾氣大,暴躁。全家都寵著她,讓她鬧起來更無所顧忌。現(xiàn)在這個重要的時刻,他不能跟她發(fā)火,如果再跟她發(fā)火,估計她又要尋死覓活。不能刺激她,不能刺激她。懷著這樣的心情,他臉上擠出一絲微笑,勉強著自己把那訂婚戒指往她的手指上套去。就在戒指快要套到手指上的一剎那,忽然頭頂上很多氣球同時baozha開來。這一刻,嚴(yán)淺淺還以為是訂婚典禮的驚喜。想不到嚴(yán)小凱這個木頭,還有開竅的一天,她欣喜不已。結(jié)果氣球上掉下來的并不是彩帶,而是一張張照片。她以為這些照片是嚴(yán)小凱跟她的甜蜜回憶,心里開心不已。還朝嚴(yán)小凱送了一個含嬌帶媚的眼神?!靶P哥哥,你好浪漫哦?!眹?yán)小凱卻眉頭緊鎖,眼前的東西并不是他搞的,他從來沒有過給她準(zhǔn)備驚喜?!安皇俏?,這些照片......好像不是你跟我的?!彼f著低頭撿起地上的一張照片,那照片上,赫然是沒有穿衣服的嚴(yán)淺淺在草地上被人那樣那樣的時候拍下的。可謂是臟污不堪,看一眼就會辣眼睛的那種。而且照片里的嚴(yán)淺淺,臉被拍的無比清楚,在她身上的男人,則是根本沒拍到正臉。“什......什么?”不僅他們兩個頭上的氣球爆了,場內(nèi)所有的氣球都baozha了,紛紛揚揚下雪一般掉下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。這些照片,都是各個角度,不同的拍攝到嚴(yán)淺淺的臉的那種不堪入目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