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辰,你真是好樣的。自己找了狐貍精,竟然如此理直氣壯,哈哈……”楚嵐氣極反笑,口不擇言地開始指責(zé)墨辰。墨辰厭倦地看著眼前的女人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畢竟自己也算有錯在先,她愿意口頭上占些便宜,便隨她去吧。楚嵐發(fā)現(xiàn)墨辰竟然毫無反應(yīng),自己一拳一拳仿佛打到了棉花上。她忍不住想到墨北梟這里試試運(yùn)氣?!氨睏n……”楚嵐狐媚地喊了一聲,眼中含淚,梨花帶雨。雖說楚嵐心思并不單純,但她的美貌確實不可否認(rèn)?!皾L蛋!”墨北梟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,輕輕揪著姬暖魚的衣領(lǐng),將她拖得離楚嵐遠(yuǎn)了一些?!八膵穑堊⒁饽愕纳矸?。我唯一的女人就是姬暖魚,你最好離她遠(yuǎn)點?!蹦睏n看向楚嵐的眼睛中毫無感情。這個女人已經(jīng)是自己的過去時了,她怎么還有臉一次一次地往前貼呢?!澳銈兡业娜嗽趺茨芏既绱瞬荒钆f情!”楚嵐痛哭失聲,指責(zé)著墨辰和墨北梟對她的薄情。墨北梟冷冷一笑,沒有理她,只是宣布了另一件事情?!拔医裉靵恚彩歉嬖V大家另一件事。姬暖魚,是我墨北梟認(rèn)定的,今生唯一的妻。她的命,在我命之上。任何想要傷害她的人,我必用雷霆手段,置其于萬劫不復(fù)之地!”墨北梟字字句句擲地有聲,墨家的人忍不住有些色變?!氨睏n,你為了蘇家一個養(yǎng)女,竟連自己的家人也不顧了么?”墨淮看不慣墨北梟的做法,忍不住出出聲指責(zé)?!鞍?,你是想談身份么?小魚的身價,怕是十個墨家也抵不過分毫。她從來沒有高攀過我,一直都是我高攀她?!蹦睏n眼眸微瞇,冷冷地看向墨淮,他一直看不慣墨淮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。看著墨淮眼中的不屑和狐疑,他不禁冷笑,又轉(zhuǎn)向墨辰補(bǔ)充了一句?!皩Π桑氖??”墨辰蒼白的臉轉(zhuǎn)向墨淮,對他疲憊地點點頭。墨淮以為是墨辰對墨北梟心中有愧,隨意答應(yīng)了,也沒有往心里去。他只是對那個女人的厭惡又加重了些。本來北梟該有更好的前程的,都是因為她?!澳睏n,你這不忠不孝的混賬東西,你簡直是我墨家的恥辱!”墨淮伸手指著墨北梟,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他走近墨北梟,手掌高高揚(yáng)起,對準(zhǔn)墨北梟的臉便要打上去。而他的手還沒有接觸到墨北梟的臉,便被人狠狠擒住,甩向一旁?!澳壬?,忘了跟您說了,以后墨氏的股份會盡數(shù)傾入北梟囊中,您就安心當(dāng)太上皇吧?!奔~卻見不得墨淮對墨北梟動手動腳,尤其,是為了她。她望著墨淮的眸光凌厲,嘴角的笑卻勾起了一絲戲謔。她高傲的下巴微微揚(yáng)起,挺著筆直地脊梁,仿佛永遠(yuǎn)不會彎曲一般?!按琅?,你瞎說什么?”所有位高權(quán)重者,最位害怕的,不過是從高位落下來。雖然別人并無感受,但落位者定然覺得摔得很疼。墨淮微微瞇起了眼睛,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丫頭。她手上的力氣,竟如此之大,早已不似當(dāng)年剛進(jìn)墨家之時般任人揉捏。雖然自己剛才并沒有用盡全力,但也用了六分力氣,而她竟然能輕易制住他的胳膊。她剛到墨家,看自己的時候,眉眼間皆是畏懼,舉手投足皆低眉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