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姬暖魚反反復復地將柳輕言的頭按進水中,又拉了出來。直到她感覺柳輕言身上已經(jīng)沒有了掙扎的力氣,才拖著她到了岸邊。她打自己的主意可以,但是若她想要傷害自己腹中的孩子,姬暖魚是半點機會也不會給她的。若是自己不給她一個教訓,估計柳輕言只會在劇組里越來越過分。李平規(guī)定的休息時間已經(jīng)到了,眾人還沒有見到柳輕言回去。芒果姐也注意到姬暖魚上廁所一直沒有回去,擔心她和柳輕言起了沖突,不是對手。她的柳輕言的經(jīng)紀人分頭去尋找二人。墨北梟發(fā)現(xiàn)柳輕言不在,也隨著二人找了過去。柳輕言的經(jīng)紀人飯飯先找到了河邊。只見姬暖魚推著柳輕言,柳輕言正在往岸邊爬??瓷先シ路鹆p言溺水,姬暖魚正在救她一般?,F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下午兩點左右,溪水已經(jīng)被曬得暖暖的。姬暖魚雖然下了水,但是身上并沒有太多的不適,但二人落入水中,形象十分狼狽,飯飯忍不住驚呼出聲。墨北梟和芒果姐聞言也趕緊向這個方向趕了過來。他們看見了錯愕驚慌的柳輕言,也看見了滿身是水,卻神色淡定的姬暖魚。柳輕言看見墨北梟往這邊趕了過來,腳下故意一滑,又重新跌落進了水中。好像是姬暖魚將她拉下去一般?!皸n爺,救命啊!”柳輕言向著墨北梟的方向盡力大喊。墨北梟立馬加快腳步,來到河岸邊。他將手伸向了柳輕言,想要將她從河水中拉上來。他也想過要跳下水中,像個王子一般將她救出。但這河里的水有些臟,還有些淡淡的臭味兒,墨北梟實在是邁不開腿。姬暖魚看著柳輕言的表演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她直接在水中站了起來,河水剛剛沒過她的胸口。柳輕言比她還要高一些,只要她不像剛才那么慌張,在水中站起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芒果姐見到姬暖魚在水中淡定地站著,也忍不住對著柳輕言冷哼了一聲。賤人就是矯情啊。她也彎腰伸出手,將姬暖魚從水中拉了出來?!拜p言,你沒事吧?!蹦睏n看見柳輕言渾身是水的樣子,十分心疼,連忙脫下了自己的外套,給柳輕言披在了身上。他神色有些疑惑地皺眉看了眼姬暖魚,隨即將柳輕言打橫抱了起來,想要往化妝室那邊去。天氣雖然不冷,但也得趕緊換件衣服才行。尾隨她們過來的工作人員也給姬暖魚披上了一條大大的浴巾?!皸n爺,她不是故意推我的,你不要怪她。”柳輕言這次吃了虧,她可不想要這么輕易就放過姬暖魚??匆姉n爺并不打算追究,柳輕言連忙將責任推在了姬暖魚的身上。姬暖魚冷笑一聲。這柳輕言也是好計策啊,聽著像是為自己求情,實際上是給自己捅刀啊。這朵盛世白蓮,開得果然是妙。估計祁連山山頂也找不到第二朵了?!八颇??”墨北梟的眼中明顯沾染上了一絲狠厲。河水并不深,為什么柳輕言看起來嗆水嗆得這么厲害,難道都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嗎?“小魚她比較怕水,進水里折騰得比較厲害。掙扎間幾次都不小心按到了我的頭上,我不小心嗆了些水。不怪小魚,這都是人的求生本能?!绷p言一副十分大方得體的樣子,狠狠地將到往姬暖魚的心窩里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