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在樓上婚房里碰上封行朗美男出浴之后,雪落便從樓上搬到樓下的客房來住。本以來自己的退讓能求得片刻的安靜,卻沒想到那個男人還是對她窮追不舍。就像貓逗耗子一般,封行朗樂此不疲于這樣的游戲。也不管不顧雪落的身份。進,是深淵;退,是維谷。雪落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!簡單的把自己沖洗干凈,雪落便緊緊的裹在了被子里,像一只碩大的蠶寶寶一樣,將自己作繭自縛在里面?;蛟S這樣的包裹,能讓她有片刻的安全感。門外,傳來安嬸急促的叩門聲,“太太,太太,快開開門。大少爺有話跟您說。”被子里的雪落微微一怔:是立昕。他想跟自己說什么?估計是詢問有關封行朗相親的事吧。說實在的,今晚雪落的心情實在是糟糕透了。她真的不愿意跟任何人再談論有關封行朗的任何事?!鞍矉?,麻煩您去跟立昕說我睡下了。有什么話,等明天再說吧?!睙o疑,雪落的心情差到了極點。可也不難聽出其中賭氣的成分。她林雪落在封家算什么?封家大少爺封立昕的妻子么?可她這個法律上的第一監(jiān)護人,連探視自己丈夫的權利都沒有!連個家仆都不如!只有他封立昕想見她時,才會出現一下。用句難聽的話說,他肯見她,對她林雪落來說,簡直就是天大的施舍!就像現在這樣:他封立昕要見她了,就讓家仆過來通知她林雪落一聲。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主動權。更別說當家做主了。自己在醫(yī)療室門口苦苦哀求莫管家時,糾纏懇請金醫(yī)師時,封大少爺封立昕都鐵石心腸的沒給過她進去醫(yī)療室照顧他的一次機會。只有他想見她林雪落的時候,她林雪落就必須乖乖的出現在他的面前!雪落當然心疼封立昕是個病人,她也體貼他的傷痛,但這種毫無信任夫妻關系,簡直就是如履薄冰。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,都將舉步維艱。“太太,大少爺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話想對你說,你快開開門吧。”安嬸執(zhí)著的叫喊著。他封立昕說要見她就必須見到她,說不讓她進醫(yī)療室,哪怕她林雪落如何的苦苦哀求,都難以見上他一面。尤其在今晚這個特殊的糟糕時刻,雪落把心一橫,就是不想見他封立昕?!坝惺裁丛捗魈煸僬f吧。我身體有些不舒服,不想起身了?!毖┞滂F了心不想出去見封立昕。她哪里會知道,自己一時的賭氣,便錯過了提前結束自己煎熬生活的一次重要機會?!疤?,就耽誤您一會兒的時間。大少爺要跟您說有關您跟二少爺的事呢?!卑矉鹁筒畎咽虑檎f個明白了。是有關封行朗的事?雪落就更加不想聽了!從現在開始,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事情,都跟她林雪落無關!她林雪落再也不摻和他封行朗的任何事情了。他不尊重她這個嫂子,她又何必舔著臉去上心有關他的事情呢?從此以后,兩人就形同陌路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