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十二反問一聲?!笆恰鞘遄约喊l(fā)現(xiàn)他親爹的?!毙习擞行╅W爍其詞?!坝袥]有在十五面前當(dāng)老好人……你自己心理清楚!”邢十二丟下這句話,便閃身離開了。邢八靜默在原地,久久的尋思著什么。******十五醒來的時候,外面已經(jīng)是一片艷陽高照。佩特堡上空,一片晴空萬里。小家伙被圈在一個懷抱里,并不舒服。抬起尋看,便看到了正圈抱著自己的義父河屯。河屯健壯的身體只能側(cè)著,大部分的后背都露在了外面;卻將懷里的小家伙包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。“義父?”小家伙喃喚一聲,帶著剛醒來的稚懶。“嗯。”河屯本能的緊了緊自己的胳膊,“這么早就醒了?再睡會兒吧?!毙〖一锩蛄嗣蜃彀?,似乎欲言又止,但又似鼓足了勇氣?!傲x父,你能放了封行朗那個混蛋嗎?把他趕出佩特堡……然后十五會一直一直的留在佩特堡里,陪在義父身邊。”小家伙的口吻里,透著莫名的悲壯感。為了親爹封行朗,他甚至可以丟掉自己一直想要的自由?!胺庑欣识寄敲礆埲痰膶Υ銈兡缸恿?,為什么你還要原諒他?就因?yàn)樗悄阌H爹?”河屯沒有承認(rèn),也沒有否定封行朗就在佩特堡里。而是換了一個角度詢問著小家伙?!拔腋鷭屵涠紱]有原諒他!但封行朗不是十五跟媽咪的仇人……”“那你跟你媽咪的仇人是誰?難不成是義父嗎?”河屯怒意的打斷了小十五的話。小家伙緊抿住了小嘴巴,不再吭聲。只是哀求式的盯看著河屯。媽咪說過:義父生氣的時候,不能忤逆他,要順著他。不然,只會招來更多的打。小家伙并不怕挨河屯打,但他卻害怕義父河屯因此而遷怒于親爹封行朗。就像老八說的那樣:暴怒之下的義父,會把混蛋親爹大卸八塊。時隔一晚,河屯的戾氣似乎又重新積聚了起來。沒有了昨晚的壓抑窒息,從而恢復(fù)了他兇狠殘暴的本性。河屯盯看著小十五,小十五也回看著河屯,一老一少,似乎在無聲中博弈著。讓河屯惱怒的,并不只是小十五替他混蛋親爹求情的話,還有此時此刻他看河屯的眼神。已經(jīng)不是完全的天真無邪了,而是多上了一點(diǎn)兒他自己的思想。絲絲的叛逆,還有隱約其中的怒恨之意。他一手養(yǎng)大的孩子,怎么可以為了他們共同的敵人封行朗,而敵視他這個義父呢?“老八!”河屯厲吼一聲。“義父!”守在門外的邢八立刻推門而入?!翱春檬?!不許他離開這個房間半步!”河屯狠戾的咆哮一聲,便徑直離開了兒童房。光著腳,連軍工靴都忘了穿。“義父……你不可以殺掉封行朗!我會恨你的!恨你一輩子!他再怎么混蛋,也是我親爹!”身后的兒童房里,傳來了小家伙聲嘶力竭的厲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