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朗,你怎么慫恿團團吃糖呢?她那牙齒……”“團團才4歲,還沒開始換牙呢,你窮擔心什么?”封行朗端起封立昕給倒的紅茶抿了一口,“說說你的事兒吧!你跟藍悠悠睡上一張庥了沒有?”封立昕的動作僵了一些,隨后溫聲應答:“我們是夫妻,當然會睡在一張庥上!”“那你碰了她沒有???比如說:抱了她?親了她?睡了她?”封行朗問得很嚴肅,絲毫沒有要跟封立昕開玩笑打趣的意思。封立昕的臉不淡定的觸動了一下。他的臉部肌肉走向還沒能夠完全正常,所以面部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自然?!胺庑欣剩阋粋€弟弟問大哥跟嫂子被一窩里的事兒,合適么?”封立昕搪塞了封行朗一句?!拔矣X得挺適合的!”封行朗站起身來,有些答案并不需要太過明了,“晚上一起去夜莊做個spa吧!我請你!”“不去!我還要哄團團睡覺呢!”封立昕淡聲回絕?!澳鞘悄憷掀诺氖聝海⊥砩夏阋遣粊怼揖腿シ饧掖?!你懂的!”擁抱了一下封立昕半僵化的身體,封行朗才轉身離開。目送著封行朗離開的挺拔背影,封立昕眉頭直皺:這臭小子,又想玩什么花樣?“團團……”冷不丁的意識到什么,等封立昕朝秘書辦公室沖過去時,里面已經(jīng)沒有了女兒封團團的身影。三分鐘后,封立昕接到了女兒封團團打來的電話。“papa,團團要跟叔爸一起出去玩,一起去接諾諾哥哥放學……你是晚上要來接我哦。夜……夜……叔爸,夜什么的地方?”“夜莊!”******第三天,袁朵朵便出院了。雪落將她送回公寓樓再去買菜時,她便離開了。在離開之前,她給雪落留了便簽,說是去了白公館。這是袁朵朵深思熟慮過的決定。趕到白公館時,她便看到一個帳一篷搭建在白公館的大門外。格外的刺眼。袁朵朵剛上前叩門,帳一篷里便鉆出來了一個人。一個不修邊幅、邋里邋遢的男人。是白默!“你來干什么?”白默責問著叩門的袁朵朵。兩眸的血絲證明著他在外面似乎熬了些時候?!拔椰F(xiàn)在可是白老爺子的干孫女兒,跟你平起平坐!你管得著我嗎?”袁朵朵的體質是過硬的。之前的頹廢,大多只是心病。所以她看起來并不柔弱?!案蓪O女兒?呵,還平起平坐?袁朵朵,你還真把自己當根大頭蔥呢?”白默滿口的嗤之以鼻。“我是不是大頭蔥,你一會兒就能看到了?!痹涠鋺械迷俅罾戆啄裁?。三分鐘后,白管家走了過來,身后跟著兩個彪形大漢。“袁姑娘,我家老爺子久等著您呢,快請進!”讓白默萬分驚愕的是:白管家按照老爺子的意思,把袁朵朵這個外人給放進去了,卻把他這個親孫子給丟在了外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