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非魚安知魚之樂!像你這種變一態(tài)的取向,永遠(yuǎn)體會不到三妻四妾的美妙之處!”封行朗側(cè)過身來,以倨傲的姿態(tài)藐視著比他魁梧健碩的嚴(yán)邦。嚴(yán)邦并沒有因為封行朗的挖苦和譏諷而惱怒,反而在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?!拔业目鞓分帯阋矡o法體會到的!就比如說現(xiàn)在,我就很快樂!聽得到你的聲音,聞得到你的味道,看得到你的眼……”“行了!別它媽惡心人了!白默真不該救你!更不該把那東西給你接上!讓你一輩子像個女人一樣蹲著解決問題,才是對你變一態(tài)行為的最好懲罰!”封行朗冷冽的沉嘶,恨不得將近在咫尺的嚴(yán)邦從這五樓給直接踹下去?!斑@么狠呢?!”嚴(yán)邦將手中的雪茄煙彈丟了下樓,猩紅的煙頭劃過一個亮弧,滅在了樓下的噴水池里。不但言語粗俗,連個舉止也是惡劣得不可救藥?!霸缰浪{(lán)悠悠給我們拍艷圖的時候,我就應(yīng)該坐實跟你之間的關(guān)系的!可惜啊,還是對你太仁慈了!看不得你受疼呢!”嚴(yán)邦長長的嘆息一聲,像是在追悔莫及,又像是在懺悔。“把你耍嘴皮子的時間,用去怎么對付異己者吧!別到時候,又被河屯追得像喪家之犬,再被叢剛禁錮成階下囚!”封行朗丟下這番挑釁的話后,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似乎今晚喝多了一些,封行朗的步伐有些踉蹌。嚴(yán)邦是酒桌上不給那些衙門人員面子,他是敬酒不吃、罰酒也不吃;封行朗只得受累的替嚴(yán)邦擋了不少的酒?!氨樱ニ退湍惴舛?!”“好?!?*****染著微醺的酒意,封行朗的步伐有些微踉。莫管家立刻迎了上前,將二少爺封行朗托穩(wěn)。二少爺封行朗今晚有宴席,封家上下都是知道的。一家之主的封行朗,自然免不了必要的應(yīng)酬?!爸Z諾呢?睡下了?”封行朗的酒氣見濃。這挨千刀的嚴(yán)邦,自己不喝,卻弄這么烈的酒,后勁兒著實的厚沉。“也剛睡。跟袁小姐一直玩到十點?!薄霸〗悖吭涠??她終于又夾著尾巴溜回申城了?”“是呢。正在樓上跟太太聊著呢。應(yīng)該也睡下了吧。”“……這女人呢,就愛瞎鬧騰!為達(dá)目的,能給你鬧出滿江的浪花來!”封行朗應(yīng)該是真的醉了。說出的話,都帶上了濃烈的酒氣?!胺庑欣?,你說誰鬧騰呢?”封行朗話聲剛落,樓梯口就響起了袁朵朵中氣十足的嚷嚷聲。不得不說,袁朵朵的體質(zhì)真的超堅韌。只是下午小瞇了兩三個小時,此時此刻的她,再次的精神十足。封行朗回頭瞄了袁朵朵一眼:從她的臉上完全沒有讀到一個怨婦的哀傷和凄涼,反而精神相當(dāng)抖擻。只是稍顯憔悴?!霸趺?,申城那么多的男人,就沒有一個你看得上眼的?非要跑去美利堅,弄個外國品種?”封行朗借著酒意調(diào)侃著袁朵朵?!吧瓿悄?,我就看上了你封行朗!只可惜,被林雪落個白蓮花捷足先登了!所以只能忍痛割愛,跑去美利堅弄個更高大上的品種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