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行朗,你好討厭!不許亂舔我媽咪!都是你的臭口水,好惡心!”小家伙嫌棄的替媽咪擦拭去了臉頰上的口水,又忍不住的埋怨一聲,“你怎么比十六還惡心?。≌嬗憛?!”“你還小,不解風情!你媽咪可喜歡親爹的口水了!”封行朗又寵愛的在兒子的小臉上親了一口?!拔覌屵洳挪幌矚g呢……你的口水都臭臭的……我媽咪怎么會喜歡呢!”******每天中午和晚上,封行朗都會厚著他那可以跑火車的臉皮,賴在醫(yī)院里陪著老婆孩子。雖說每次都會被親兒子厲厲的嚷,怒怒的吼,可封行朗還是老臉皮厚的賴著不走。對于藍悠悠的事兒,案件的進度等等,他從不會主動提及。大部分的時候,他都是被兒子一遍又一遍的逼問!回答千遍一律:弄死藍悠悠,那是警察叔叔的活兒!他管不了!好像就這么聽之任之,不聞不問似的!既然男人不想說,雪落也懶得去問。她只想盡快的出院,自己替自己申冤。她也不想指望這個男人了!今天是雪落出院的日子。跟丈夫封行朗說的是下午,可雪落一早就坐上了為她準備好的輪椅。“諾諾,跟媽咪去看看你木頭表舅吧?!痹谘┞涠啻蔚膽┣笾?,邢八才同意賣雪落一個人情,讓她去看一眼昏迷不醒中的邢十四。邢十四被安排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。雪落沒能進去。只能透過玻璃,看到被各種儀器糾纏著的邢十四。本是風華正茂的年齡,此時此刻卻被冰冷的儀器困住了。淚水不自控的滾落了下來!雪落清楚的知道:要是沒有邢十四,恐怕自己早已經(jīng)死在了藍悠悠的車輪之下!即便不為自己跟藍悠悠的恩恩怨怨,為了邢十四,雪落也要讓藍悠悠得到該有的下場!“媽咪,不哭了……我們會為木頭表舅報仇的!”小家伙心疼的替媽咪擦拭去淚水。雪落深呼吸一口,努力的逼退了眼框里呼之欲出的淚水?!爸Z諾說得對:我們一定要讓壞人得到應有的下場!生命對每個人來說,都只有一次,沒有貴賤之分!”這一回,雪落是下定了決心:一定不會再心慈手軟;也一定不會再委曲求全!那樣就太對不起為她舍命相救的邢十四了!男人立在走道的頂頭,靜靜的看著悲憤中的妻兒。想上前來安撫,卻又覺得步伐好似千斤之重。夜已深。嚴邦好好把握了這次封行朗有求于他的機會。手機的振動,讓書房里本就無心睡眠的男人迅捷的睜開了雙眸。“嗯,說?!狈庑欣屎苌僖姷氖諗科鹆俗约旱撵鍤?。畢竟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凌晨?!靶阎??今晚沒跟老婆造人?”手機里傳出了嚴邦那吊兒郎當?shù)膽蛑o聲?!皠倓傇焱辏∷圆艜阎?!”封行朗應答了一聲。知道嚴邦是不敢深更半夜沒事兒給他打這通擾夢電話的。手機那頭的嚴邦怔了一下,“你要的東西到了!”“好!我馬上去拿!”“你現(xiàn)在來拿?豈不是掃了你造人的雅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