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小胡已經(jīng)把那輛稍顯擁擠的瑪莎拉蒂GT開回了封家,并換來了寬敞舒適的保姆車。也就是每天接送諾諾和團團上學(xué)的那輛。里面有張小床,可以供孩子們累了睡覺用。只不過是大人們逗弄小孩兒的玩笑話,可封團團卻當(dāng)了真。也沒好好吃幾口飯,便一直纏著雪落不肯撒手。生怕被叔爸封行朗丟下來,然后被大壞蛋嚴(yán)邦給帶走。雪落當(dāng)然知道男人只是說說而已。丈夫封行朗又怎么舍得將團團一個人真的丟在白公館,或是被嚴(yán)邦帶離呢。這可是丈夫一手帶大的孩子!女人難免會多想:要不是因為兒子林諾跟封行朗有那層血緣關(guān)系,恐怕不見得能比封團團受寵吧!“我家小崽子,是越來越目中無爹??!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這個親爹……”封行朗攬過女人的肩,將女人偎依過來;雪落側(cè)頭瞄看了一眼小床里睡著的封團團,泛著酸意淡聲道:“親兒子只是為了延續(xù)香火;團團才是你的真愛!”男人笑了,快速的在女人的唇上偷得一吻。“行,那為了表示我對老婆孩子的一片赤誠之心,明天我就把我大哥和團團趕出封家!再也不管他們了!惹我老婆不痛快的人,都是我封行朗的敵人!”“封行朗,你怎么那么壞???把你大哥和團團趕走?我不信你做的出來!”雪落賭氣一聲。男人想借她之名拉仇恨、筑仇恨是么?覺得她善良好欺負,肯定不會同意他趕走他大哥父女倆的。雪落偏偏不讓他當(dāng)這個惡‘好人’!“那好!等我哥一回來,我就跟他說這事兒!只要你高興,老公愿意為你做所有的事兒!”封行朗親在女人的臉頰上,帶著誠意。聽不出一絲在跟女人開玩笑的意思?!啊毖┞鋫?cè)過頭來,就這么怔怔的盯看著男人在路燈下忽明忽暗的臉。也許自己從來就沒有讀懂過這個男人!“信你才怪!”當(dāng)時的雪落,只是賭氣這么一說,并沒有太過把這話放在心上。“呼……!”一輛鈦金色的蘭博基尼,帶起陣陣勁風(fēng),幾乎是貼緊著商務(wù)車飛馳而去的?!肮窎|西,你趕去投胎??!”敢這么光明正大罵嚴(yán)邦的,也只有封行朗了。開車的小胡則是敢怒而不敢言。要知道當(dāng)時他如果一個手抖,那可是要出人命的。像嚴(yán)邦這種亡命之徒不知惜命,可別人還要命??!“這嚴(yán)邦多大年紀(jì)了?咋還這么彪呢?”雪落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很驚慌?;蛟S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她,身體之中卻蘊藏著冒險因子?!坝心镳B(yǎng),沒娘教的東西!整天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過日子!”封行朗謾罵幾聲?!袄?,我聽同學(xué)說,亞龍灣那里新弄了一個游樂場,里面有蹦極和高空滑鎖,我們什么時候也去玩玩好不好?”雪落突然來了興致。蹦極?高空滑鎖?這是女人玩的么?封行朗微微蹙眉,“你真想玩?也真敢玩?”“想玩!”雪落猶豫了一下才又說,“也敢玩!”“行!雖然我恐高,但只在愛妻你喜歡玩,為夫愿意舍命陪老婆!”封行朗應(yīng)得有些‘悲壯’。見封行朗答應(yīng)了,雪落還是挺歡喜的。隨后又疑聲問,“行朗,你真的恐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