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八上了封行朗的車。封行朗一直在等他。“邢太子,在等我呢?不知有何吩咐?我現(xiàn)在可是你的人了!”邢八知道封行朗在等他;也知道在不久的將來,他們這些義子,都會有新的主人。河屯會排除異己,將最忠誠的義子們留給他唯一的兒子使喚!而邢八無疑是其中覺悟最高的那一個!“邢老八,如果你是邢三,而且還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孩子,你會怎么離開申城?”封行朗側(cè)過頭來,幽幽的問。邢八是最了解邢三的,問他可以事半功倍?!叭绻沂切先視乃纷?!申城臨海,從水路走無疑是最方便的。而且還能擾亂視線,不易被跟蹤追查。那么多的碼頭和港口,進進又出出那么多的航運,載客的,載人的,作業(yè)的,以邢三的能力,他想蒙混過關(guān)簡直是易如反掌?!薄澳悄愕囊馑际钦f,我們想追蹤邢三的下落,無疑是在大海撈針?”封行朗的眉宇擰得有些沉重,眉間似乎烙上了解不開的忡忡憂心?!笆聦崙?yīng)該就是這樣的!”聽邢八的口氣,似乎并不看出這滿世界的去尋找邢三的下落。“無論邢三通過什么樣交通工具離開申城,他總要找到一個落腳點吧?一個還不到五歲的孩子,這一路哭哭啼啼,應(yīng)該不會好帶的!”邢三離開申城已經(jīng)有兩三天了;封行朗也不看好從半路上堵截住邢三。在不知道邢三要去往何地的情況下,這滿世界的亂找,的確不太現(xiàn)實。“落腳點?”邢八皺了皺眉頭,“烏斯馬爾算一個。位于尤卡坦的北部,是商業(yè)與政治的重地。我義父曾讓他留守在那里照顧古巴那邊的生意!”尋思起什么來,邢八微側(cè)過身,“邢老二就在墨西哥??梢宰屗葹跛柜R爾守株待兔!”封行朗微微頷首,卻又皺眉搖頭,“邢二那么暴戾,我擔心他跟邢三來硬碰硬,會牽連到團團的安危!”從邢二當初重傷嚴邦,并將叢剛的鬼屋炸毀;他手段的狠厲,可見一斑了?!斑@到是真的!老二向來狠戾,比我義父還要狠上幾分!但他卻是最忠心我義父的!因為以他現(xiàn)在的勢力和地位,即便不想取而代之,也無需乖乖的聽我義父擺布……”感覺扯得有些遠了,邢八才收住了這個話題,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“邢三在臨近申城的境外,會有什么落腳點嗎”封行朗追問。“臨近申城……不太清楚!”邢八搖了搖頭?!澳切先莻€什么樣類型的人?他很好養(yǎng)活嗎?”邢三愣了一下,“好養(yǎng)活……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隨便給個東西他就吃,不分好差的那種人!”“這個意思啊……我感覺他不像是很好養(yǎng)活的人!”邢八蹙了蹙眉,“我二哥經(jīng)常不在佩特堡,他就是除我義父之外的老大了!吃的用的,都是精良的!尤其對老七,就是藍悠悠,格外的疼愛有加!”“那他有愛心嗎?”封行朗問得突兀?!笆裁??愛……愛心?”邢八干巴巴的笑了笑,自嘲道:“你覺得像我們這種以嗜血為生的人,會有愛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