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當給我兒子把尿!”封行朗嗤聲冷哼。嚴邦笑了。笑意從他的疤痕臉上滿滿的暈開,“我到是挺樂意給你當兒子的!哪怕當孫子也行!”流水聲響;某人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嚴邦不可描述的地方看去??雌饋磉€可以。至少放水方面的功能是毫無障礙了。有伺候被大火燒傷的封立昕的經驗,封行朗在攙扶一個腿腳不便的‘殘廢’方面,還是有一定技巧的。即便嚴邦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了他的身上。“好好休息吧!老子也累了!”將嚴邦攙扶到床上之后,封行朗便轉身離開;卻被嚴邦扣住了一只手?!芭阄伊牧陌伞疫@幾天特別失落!都快抑郁了!”嚴邦的目光,接近哀求。封行朗橫了嚴邦一眼,帶怒的哼氣,“現在知道后悔了?你得白癡到什么程度,才會把自己的窩拱手于人!”在封行朗看來:嚴邦的失落和抑郁,是因為他的無家可歸??蓢腊顓s認為:能被封行朗同情,焉知非福?!“那你找個活兒我做做吧!我閑在這里都快發(fā)霉了!”嚴邦扣著封行朗的手依舊沒有松開。估計也沒有想松開的意思。“找個活兒你做?”封行朗冷嗤,“那你先說說你能干什么吧?”“我什么都能干!哪怕給你當個專職司機也好!”“……”封行朗狠狠的剜了嚴邦一眼,“老子真它媽的想揍你!”“怎么,沒了御龍城的嚴邦,就不配給你封行朗當兄弟了?”嚴邦淡淡的問?!澳阏f得對!你是不配了!老子就是個重利輕友的人!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混吃等死吧!”這怒氣來得突兀,連封行朗自己都覺得唐突。莫名的煩躁和不甘。嚴邦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暴怒中的封行朗,隨即又笑了,“可你還是拿了GK的原始股權跟叢剛交換回了我!說真的,我挺感動的?!薄案袆幽鉞!要是老子知道你一無所有,你覺得我還會去做這樁舍本的買賣嗎?!”“你會的!”嚴邦淡聲。嚴邦將封行朗的手腕握緊了一些,“反正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……只能跟你混了!”“滾!”封行朗又是一聲謾罵。甩開了嚴邦的手朝門外走去?!敖裢砟憔退疫@兒吧。萬一我晚上要起夜,你正好也方便照顧我!”封行朗冷斥,“你也配讓老子伺候!”“封行朗,注意你的態(tài)度!”嚴邦表現得有些激動,“我跟你講:我現在可是一無所有!又極度的失落和郁悶,萬一一時想不開就跳了樓,或是割了脈,有你封行朗后悔的!”“怎么,你想zisha呢?用刀,還是用槍?我去給你拿!”“……”嚴邦唇角一抽,“默三說得沒錯:你它媽真是個沒人性的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