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兩個小時之前的白默,還焦急萬分的抱著頭部包扎著紗布的袁朵朵配合著醫(yī)生做著各種檢查。緊張、憐愛、心疼……一個丈夫該有的神情,他都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來了!可這一刻的白默,卻像個攻擊性極強的炸毛獸!而袁朵朵呢,也是一句不讓一句的跟白默怒頂著!他們之間的婚姻,本就根基不牢固,而現(xiàn)在則是更加的風(fēng)雨飄搖?!皩Α瓕Γ∈俏野啄钤?!活該我被你袁朵朵一次又一次的作弄和欺騙!”白默冷生生的干笑著,“想讓我女兒們哭著要媽媽,你好再一次的作弄我,讓我痛苦不堪?呵呵,袁朵朵,你別再做夢了!別以為你這個親媽沒人可以代替?。「叶罚視屇阋粺o所有!”丟下這句發(fā)狠的話,白默便甩門而出了。留下袁朵朵一個人面對著慘白的病房,欲哭無淚!‘跟我斗,我會讓你一無所有’,這句話想魔咒一般縈繞在袁朵朵的耳際!看來這一回,白默是真的想把她給一腳踹出白家了!這樣的婚姻,已經(jīng)沒有可留戀的!可是她的兩個女兒……一想到自己才一歲半的兩個女兒,袁朵朵的心就擰疼得透不過氣來!不行!自己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的傻等了!如果過了兩周歲,自己要跟白默爭兩個女兒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,那希望簡直太渺茫了!自己是不是要化悲痛為力量,打起精神來跟白默爭奪兩個女兒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?!怎么會這樣?。孔约赫媸莻€loser,做什么都是失敗的。做為妻子,自己是失敗的;做為媽咪,自己還是失敗的!頭痛欲裂的袁朵朵,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,失聲哽咽。……白默并沒有離開,而是坐在醫(yī)院門外的花圃上,一支煙接一支煙的抽著。本是在病房門外抽的,被護士趕了出來。一個人滯怔了片刻,白默拿出手機;電話是打給水千濃的?!扒?,是我。豆豆和芽芽呢?”“我剛剛帶著豆豆和芽芽給白老先生問晚安回來,現(xiàn)在準備給她們講童話故事呢?!彼獾穆曇艉苋岷停拖衲菧厝?,即便只是隔著手機聽著,似乎也能撫慰男人受傷的心靈。“千濃……真是辛苦你了!”白默啞著聲音感謝著。在他看來,本是一個媽咪該做事,現(xiàn)在卻讓一個早教老師給代替了?!斑@是我的工作。不辛苦的!”一聲‘工作’,到是把白默給說醒了。照顧豆豆和芽芽,的確只是水千濃的工作。她再如何的細致入微,都代替不了母愛。可是現(xiàn)在……白默瞬間便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:自己不是一直心疼女兒們得不到無人可替代的母愛么?既然袁朵朵給不了他兩個女兒母愛,那自己可以替豆豆和芽芽重新尋找一份兒新的母愛?。∪绻?,如果自己娶了水千濃,那照顧豆豆和芽芽,就不會只是她的工作了!水千濃就可以以媽媽的身份照顧豆豆和芽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