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噠’一聲,用柳樹枝條編起來的加粗藤條,重重的砸在茶幾上?!跋胨纻€明白是么?好!我就讓你死個明白!”雪落染怒的呼吸著,“我友情提醒你:最近有沒有做過對不起老婆和孩子的事?”對不起老婆和孩子的事?見妻子是真的動怒了,封行朗立刻滿負(fù)荷的思索起來:一時還真想不起女人所說的事,指的是哪件!便又朝一旁的兒子瞄看過去……“你不用看諾諾,這件事跟他無關(guān)!”雪落厲斥一聲?!袄掀拧荒阍偬崾军c兒?”對不起老婆和孩子的事,由遠(yuǎn)及近,說有也有,說沒有也沒有;那得結(jié)合看待問題的角度了!萬一自己沒猜對老婆所指的那件事,豈不成不打自招了?封行朗當(dāng)然不會去做那樣的傻事!原本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夫妻之間的私事兒,安嬸覺得自己不方便插話;但看到茶幾上的那根藤條……“二太太,有話好好說……說不定只是個誤會呢!”“誤會?!安嬸,我這回可一丁點兒都不會誤會他封行朗!證據(jù)確鑿,容不得他封行朗抵賴!”雪落怒意的盯向還在衡量坦白交待哪件事保險系數(shù)比較大的封行朗,一字一頓的厲問:“封行朗,你摸別人肚子了沒有?”摸別人肚子?原來是那件!封行朗唇角微勾,坦白從寬道:“……摸了!”“啊?混蛋親爹你真摸別的女人肚子了?”小家伙自然而然的推斷出:混蛋親爹一定摸的是漂亮女人的肚子,所以媽咪才會這么生氣!“哪只手摸的?”雪落厲聲追問?!皯?yīng)該是這只吧……”封行朗把自己的右手朝雪落跟前攤開過去。因為他的的確確是真摸了。雪落立刻揪過男人的手指尖,將他大手的手掌心往上頂了頂,然后拿起藤條,在那只手的手掌心上連抽了兩下!“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婦之夫?”“知不知道自己有老婆孩子?”“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?”“……知道!”男人倒吸了一口吃疼的涼氣……是真疼!“知道你還摸?!”正在氣頭上的雪落,又抽了一藤條。即便是皮糙肉厚的封行朗,掌心也頓時腫起了三條帶血的肉杠子!“啊……太太……別打了……別打了!”見二少爺封行朗真的挨打了,安嬸那叫一直心疼;連忙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,將二少爺護(hù)在了身后?!岸?,你要打就打我吧……別再打二少爺了!他這么大個男人……挨你一個女人打……連吭都沒吭一聲,你還想怎么樣啊?!”這護(hù)短護(hù)的……什么叫‘挨你一個女人打’?感情女人打不得男人了?什么封建老思想!“二少爺從小就挨老爺打……好不容易娶妻生子有個家了,竟然還要挨老婆打……”在護(hù)短的安嬸看來:一個男人挨了女人的打,是很沒臉面的事兒!“安嬸,我跟雪落鬧著玩呢!”封行朗微笑著安慰安嬸;可安嬸卻哭得老淚縱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