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河屯親昵了一會兒后,小家伙似乎老感覺少了點兒什么。他從河屯懷里抬起頭,便只看到邢十二一個人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給河屯擦拭消毒。“老十二,老八呢?讓老八去給我跟義父弄些早點來吃!我為了早些來看義父,連早餐都沒吃呢!”小家伙各種的傲嬌。使喚這些比他年齡大的義兄,早已經(jīng)習(xí)慣成自然。“早餐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,我這就去端過來?!苯釉挼木谷皇且恢焙蛟谕忾T的邢十四?!罢l要你去了?!我就要老八去!老八呢?他躲到哪里偷懶去了?”小家伙的這一任性的言行,再一次扎疼了河屯和邢十二的心。“老八他……他……游山玩水去了!讓你別太想他!”邢十二的聲音是哽咽的。他只能將邢八的原話傳給了林諾。“老八游山玩水去了?你以為我會信?”小家伙瞪大他睿智的眼眸,“義父傷得這么重,還昏迷不醒了兩天,老八怎么舍得丟下義父去游山玩水呢!再說了,即便老八舍得丟下傷重的義父,也舍不得丟下我啊!因為我可是他最愛的十五弟呢!”說著說著,小家伙似乎明白了點兒什么。小家伙驚慌的追問:“老十二……老八他……老八他該不會是……訪不會是死掉了吧?”邢十二低垂下了頭,因為他實在不是那種擅于說謊的人。哪怕是善意的謊言!“老十二!你說話??!老八他……老八他是不是真的……真的死掉了?還是受傷了?殘廢了?所以躲起來不肯見人!”小家伙從床上蹦噠了下來,抓住邢十二的胳膊各種的搖晃追問?!袄习怂懒?!”作答林諾的,是河屯淡清清的五個字。但那個‘死’字,實在是太刺耳太刺耳了!“不……不!我不相信!我不相信老八死了……我不信!你們逗我玩的!臭老八最愛逗我玩了!”“義父沒有騙你……老八他……真的死了!”小家伙一直憋著的淚水,這一刻終于止不住的爆發(fā)了出來:仰頭嚎啕大哭!看到小家伙嚎啕大哭,一直隱忍了好幾天的邢十二,也崩潰式的嗚嗚咽咽起來。小家伙肆無忌憚的哭著,誰勸都不管用。要是邢八真有在天之靈,想必他看到此情此景,也能欣慰了。因為他在最愛的十五弟心目中,竟然是這么的有地位!至少小家伙能為他哭得這么大聲!為告慰邢八的在天之靈,知道邢八除了義父之外,就最上心小十五弟了,邢十二偷偷錄下了小家伙的哭聲,即便以后給邢八弄個衣冠冢,也有東西可放進去了?!俺衾习艘欢]有死!他最壞了!老喜歡捉弄我!”小家伙再一次的嚎啕大哭,“他一定是偷偷躲到哪里偷懶去了……”河屯跟邢十二輪番安慰了很久,也沒止住小東西對邢八的依眷。一個多小時后,還在哼哼卿卿著?!笆?,十二哥想請你幫個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