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結(jié)局不是挺好的么?”封行朗輕淺的哼笑了一下?!拔覀兙筒荒茏龌睾眯值苊??”白默希冀的問?!霸趺?,難不成你還想讓你邦哥為了我赴湯蹈火,不顧自己的妻兒么?”封行朗長長的嘆息一聲,“說真的,每次嚴邦為我去送死的時候,我就覺得自己特別的罪孽深重!現(xiàn)在嚴邦有了自己應(yīng)該有的生活方式,我們就應(yīng)該祝賀他!不是么?”封行朗的這番話,并不復雜。白默能聽得懂,也能感同身受。只是……“朗哥,我是真的不想看到我們?nèi)司瓦@么……走著走著就散了!”白默的聲音帶上了微泣。漂亮的大眼睛也泛起了淚光?!澳齼?,你也別這么悲觀!一切看緣分吧……其實我到是覺得嚴邦現(xiàn)在的生活很好!”封行朗淡出一絲輕淺的微笑,“現(xiàn)在的嚴邦,為自己而活,為妻兒而活,為理想和野心而活,難道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生活模式么?”“可這樣的生活并不是邦哥想要的!”白默這句話,相當一針見血。封行朗的動作為之一頓,幾秒后才淡聲笑問:“那你覺得你邦哥想要什么樣的生活?”“……反正不是現(xiàn)在這樣的生活就對了!”白默不知道怎么回答?;蛟S他自己也沒有答案。他不希望嚴邦一味的只為封行朗而活,但又不想看到現(xiàn)在失憶的嚴邦像個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著。連他自己都是矛盾的,又怎么來作答封行朗的問話呢。封行朗哼聲笑了笑,“白默,別自以為是、自作聰明了!我們所有人都覺得:現(xiàn)在的嚴邦,才是他最好的生活方式!希望你不要去破壞大家一直都很期待的結(jié)果!”“難道……難道你們就想這么看著邦哥一直傻傻的生活下去?跟個沒有靈魂的尸體一樣活著?”白默厲聲嚷叫了起來,“那樣的活,有意義嗎?”“當然有意義!”封行朗憤然站起身來,很近的靠近白默那張白皙到妖孽的臉龐:“他的妻子覺得有意義;他的兒子同樣覺得有意義!還有豹頭他們……都覺得現(xiàn)在的嚴邦,才是他最好的生活狀態(tài)!”封行朗低厲的聲音,一字一頓,“白默,嚴邦怎么活著才最有意義,是他們說了算!而不是你!懂么?!”白默胸口壓抑的怨怒之氣,在一點一點的堆積。然后咆哮了出來:“……他們說了都不算!我會給邦哥請全世界最好的醫(yī)生,直到他重新恢復記憶!”封行朗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暴怒中的白默沖出了他的辦公室……這一刻不被理解的白默,有著那種‘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’凄壯感。幾分鐘后,緩過神兒來的封行朗隨即便給Nina打去了電話?!皠e讓白默再接觸嚴邦!那小子瘋了!”“白默怎么了?”Nina微愕的問?!八f他要給嚴邦請全球最好的醫(yī)生,直到嚴邦重新恢復記憶!”“……”手機那頭,是Nina良久的沉寂?!澳闵盗耍俊狈庑欣实蛥栆宦?,“我只知道:曾經(jīng)的嚴邦已死!但重生后的嚴邦,他絕對不會想選曾經(jīng)的老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