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叢剛卻沒有要走的意思,而是上前一步,橫在了封行朗跟前。“你打不過他的……還是我來吧!”封行朗是真打不過柯本。要知道柯本可是能成功伏擊過叢剛的高手?!澳銇韨€P?。e逞能了!”封行朗一下扣抓住叢剛的手,強(qiáng)行把他往自己身后藏,“他不敢傷我的!你快走?。 彼窍胩嵝褏矂偅鹤约汉么跻彩恰印纳矸?,柯本不敢傷他的!再則,叢剛受了傷,就更不是柯本的對手了。被封行朗抓著手的叢剛,似乎僵頓了幾秒;而封行朗亦沒有要放手的意思,他是真擔(dān)心叢剛逞能著要跟柯本火拼!“那可未必!一個弒父的惡徒,我要是不替義父教訓(xùn)一下,那就太失職了!”柯本一邊耍動著手里的短刀,一邊朝封行朗和叢剛靠近著;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。“你它媽算老幾?等我接手河屯的家業(yè)之后,第一個就先滅你!”封行朗一邊跟柯本胡扯著,一邊帶動著叢剛朝一旁的灌木叢挪去。應(yīng)該是想讓叢剛繞過灌木叢先行離開。“光耍嘴皮子是沒用的!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給你這個機(jī)會……”柯本手中的短刀晃動了半個圓弧,便朝叢剛直砍過來。就在那一瞬間,封行朗猛的將叢剛給推開了;自己一個躬身,迎上前去抱摔砍向叢剛的柯本!柯本手上的短刀避讓不及,慣性的砍在了封行朗一側(cè)的肩膀上;與此同時,“砰!砰!”,兩聲連續(xù)的槍響,柯本應(yīng)聲倒地。封行朗是何等奸詐之輩?他當(dāng)然不會去跟柯本硬拼!關(guān)鍵叢剛還受著傷,他只能智取。所以剛剛在跟叢剛謙讓之際,他將兩樣?xùn)|西先后塞給了叢剛——一把槍和車鑰匙!朝柯本開槍的是叢剛!而且還連開了兩槍!黑暗中,封行朗看不清柯本是不是死透了,他只想帶著受傷的叢剛趕緊離開這里。以免河屯其它的義子追堵上來?!拔覀兛熳?!”封行朗半拖拽半攙扶著叢剛,快速的朝不遠(yuǎn)處的雷克薩斯沖了過去?!斑小?!那家伙刀刃上不會有毒吧?”直到雷克薩斯火速駛離淺水灣兩三公里開外,封行朗才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疼得厲害!連方向盤都快握不穩(wěn)了?!胺判陌桑隙]毒!”叢剛淡淡的接話,氣若游絲的感覺。封行朗斜睨了叢剛一眼,“你沒事兒吧?能活到御龍城嗎?可別死在路上!”“……為你兒子留著一口氣呢!”叢剛側(cè)眸看了一眼封行朗,以及他肩膀上的鈍開傷口。即便是黎明前的黑暗,叢剛也能感覺到那鮮血的奪目!無比的矜貴!無比的溫暖!如此的讓人動容!封行朗將自己的手機(jī)丟了過來,“趕緊給嚴(yán)邦打電話!讓他別傷害諾諾!”“他不會!也不敢!”叢剛淡聲。封行朗再次斜睨了受傷的叢剛一眼,“叢剛,你它媽就一條命!別總僥幸的認(rèn)為自己有不死之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