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袁朵朵已經(jīng)猜到:白默會給簡梅一筆賠償金。在金錢方面,白默向來出手大方!可等袁朵朵陪著簡梅到達約定的地點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白默的旁邊竟然還坐著一個男人。雖說男人邋里邋遢,但袁朵朵還是能看出這個男人五官和輪廓都跟楠楠很像。準確的說,應(yīng)該是楠楠像極了這個男人!難道是……“田小建?!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原本還哀傷沉默中的簡梅,在看到白默身連坐著的那個男人時,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。顯然,簡梅是認識這個男人的?!拔覟槭裁床荒軄磉@里?楠楠也是我的女兒!你別想獨吞!”男人一出口,便驗證了袁朵朵的猜想:這男人果真是楠楠的親生父親?!澳氵€有臉說楠楠是你的女兒?”簡梅對著男人就是一通破口大罵,“田小建,你還要不要臉?”“簡梅,你罵什么都改變不了楠楠是我親生女兒的事實!”當眾挨了女人的罵,田小建臉上也掛不住了。“行了,你們要吵,一會兒讓你們吵個夠!”白默叫停了簡梅夫妻倆不留情面的爭吵,“這是承諾協(xié)議,要是無異議,那就簽字拿錢吧!”大理石桌面上放在三疊協(xié)議書,大概的內(nèi)容是:【本人女兒田楠楠系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,與其它任何人無關(guān)!出于人道主義,白家愿捐贈二百萬給田楠楠的父母,做為精神損失費!】叫田小建的男人看也沒看,就直接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字名?!斑@二百萬可是我爭取過來的!我分你二十萬!你這么年青,人又長得漂亮,隨便勾搭個大款就能過榮華富貴的生活了;可我還要這些錢救命呢!”“chusheng!你這個禽獸不如的chusheng!”簡梅像是發(fā)了瘋一樣,對著田小建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捶打,“女兒活著的時候,你不聞不問!為了籌賭資,你竟然把女兒賣給人販子……現(xiàn)在女兒都已經(jīng)死了,你竟然還要利用女兒去訛錢?田小建,你它媽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“瘋婆子!你再打我可就還手了??!”田小建暴怒的推開了發(fā)瘋似的簡梅,哼聲冷笑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!你不就是嫌我分給你的錢少了唄!簡梅,我可是受害者,這些錢是對我的補償!當初要不是你勾一引我,我能搞成現(xiàn)在這樣?我家破人亡、仕途渺茫,都是被你這個狐貍精給害的!素雅罵得對,你就是臭不要臉的小三!”這罵得……確實有些難聽了!連白默這種心大的人都快聽不下去了!白默剛拿出那兩百萬的現(xiàn)金支票,想到簡梅也簽好字就兌付給他們時,卻被田小建一把奪了過去。被搶了支票的白默,到也沒驚沒乍,依舊不動聲色的靜坐著。這里可是夜莊,他白默的地盤;即便這家伙跑得出這扇門,也跑不出這個店。卻沒想嗜血兇殘的一幕在下一秒便上演了……簡梅突然拿起那支簽名的鋼筆,緊握在手里,照準田小建那看到支票正洋洋得意的臉狠扎過去?;蛟S是心花怒放的田小建一時沒能防備,竟然被簡梅手里的鋼筆給扎中了臉!一次不解恨,簡梅又連續(xù)猛扎了好幾下……